”盖俊容『色』一缓,“那我们也快进去吧,受伤士卒淋不得雨。”
“可是幽州营中尚有数千兵卒,万一……”
“无妨,对方已成惊弓之鸟,不足为虑。”
盖俊一行数百人从大营南门而入,行出不远便遇到千余幽州军卒,盖军骑士顿时紧张起来,端矟执刀,欲驰马突袭之,盖俊却很平静,双方对峙一瞬,在对方稍有异动前,盖俊抬手一箭『射』穿领头人的眼眶。雨天即使置换适于阴雨『潮』湿天气的特殊弓弦,『射』程、力道也会受到一些影响,所以盖俊瞄准柔软而致命的眼珠,一击必杀。
幽州人一阵『骚』动,刚刚鼓起的勇气随着领头人的死消失不见,后方追杀者又至,老老实实的弃兵跪地投降。
盖俊踢马而行,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侧跪成一排的幽州士卒,询问从后赶来的追军道:“庞中郎呢?”
职位最高者答道:“庞中郎出北营门追击溃军去了。”
盖俊听得微微蹙起剑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直奔中军大帐。伤兵自有人送到救治之地,无须他***心,钻入公孙瓒的大帐,见***名美艳女子伏叩地上瑟瑟发抖,不由一怔,问道:“你们可是公孙赞的家室?”
诸女齐齐摇头。
盖俊见她们神『色』有异,叫她们站起来,和颜悦『色』道:“你们若为公孙兄家眷,孤就送你们回去,孤与公孙兄有旧,今虽交兵,乃为公事,不会祸及家人。”
有一女当即点头叩首,感恩戴德。
除开此女为公孙瓒妾室,余者皆为歌舞伎,盖俊又答应两位冀州女送其回家,剩下几人出自幽州,便打算把她们赏赐给麾下有功将士。
不久亲兵报告说营中有谷八万石,钱三千万。谷可以维持大军一月,盖俊不觉奇怪,他奇怪的是竟有三千万钱。打个形象的比喻,幽州去年一石谷三十钱,三千万钱即一百万石谷,足够公孙瓒三万余大军整整一年之用。
一想到公孙瓒控制着河间、安平二国,巨鹿郡南部,盖俊也就释然了。三郡人口都超过四十万,就是说一郡仅算赋、更赋就有四五千万的收入,郡府按惯例截留三分之一,即一千五七百万钱,三郡相加足底一郡全年收入。
别看盖俊治下人口超过三百万,加之百余万胡人,和冀州四百余万人口相当,但两者收上来的钱粮差距很大,这还是算上了纳钱粮的大户河东、河内二郡,不然双方根本就没有比较的资格。对于冀州的富庶,盖俊只有羡慕加流口水的份,就如董卓对他的领地羡慕加流口水……
至日落雨势渐小,直至收拢,同时战事亦告结束,盖军纷纷返回大营,士卒们不耐衣甲『潮』湿,脱得精光,设起篝火,一边烘烤衣服,一边载歌载舞,庆祝胜利。
此战盖军斩首五千余级,俘一万三千,加上先前斩俘白马义从两千余、骑兵三千,盖军三战三捷,共计斩俘超过两万四千,另有数千人跑散,逃过滏水的幽州军不满万人。而盖军付出的代价仅仅是阵亡两千余骑,再一次向世人证明盖军野战无敌的神话。
却说幽州军冒着大雨狼狈渡过滏水,公孙瓒重伤昏『迷』之身,不宜长久呆在马背,幽州军蜂拥而入梁期县,如飓风一般穿城而过,钱粮也被顺带着扫走,出城时,公孙瓒已经躺在宽敞通风的马车中。
幽州人跑得很快,次日便杀出了魏郡,逃回巨鹿郡最南方的列人县,稍稍安下心,田楷等将收拢残兵败卒,得九千人,其中骑兵近六千。
公孙瓒悠悠转醒,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别致的卧室,榻前有一根绳子,他伸手右手欲拽,这一动,胸口顿时传来一阵难言的剧痛,不禁张开干裂的嘴唇***出声,不过公孙瓒『性』格强硬不屈,就是痛也要拽。
门外亲卫听到铃声,急忙推开门,绕过屏风直扑榻前,“将军你醒了……”
公孙瓒哑着声音问道:“这是哪里?”
“回禀将军,我们在列人县!”
听说回到巨鹿郡,公孙瓒陷入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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