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晴不定,半晌,他长舒一口气,转身匆匆离去。
就当城外盖军进退失据之际,对面突然响起“嘎吱嘎吱”声,数寸厚的吊桥慢悠悠落下,铺在护城河上,不久大铁门亦缓缓升起,『露』出邺城的一角。
庞德心脏砰砰直跳,何茂刚才明显是看出了什么,对方会不会将计就计,故意引他们入瓮?
不等盖军这边行动,何茂倒是带着五六名亲信行出,来到梁楷、王包、孟越面前,目光一转,只见三人旁边一人身长八尺,挺鼻阔嘴,双目有神,相貌堂堂,虽容貌年轻得过分,衣着打扮亦与诸人相同,却威仪甚重,加之众人自然而然将他护在中心,必是这些人头领无疑,抱拳肃容道:“敢问可是骠骑将军麾下?”
盖军闻言不觉『色』变,梁楷、王包、孟越更是肝胆俱裂……
“……”庞德微微眯起眼睛,暗地里打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勿动。
何茂谦卑地垂下头,轻声道:“鄙人心慕盖骠骑、袁车骑久矣。”
“原来是袁绍的人……”庞德恍然大悟,说道:“足下弃暗投明,实乃良举,在下汉阳庞令明。”
“白马庞令明……”何茂自不会认为庞德带着几百人就敢来偷袭邺城,乃问道:“庞中郎此行来带多少人?”
“五千骑。”
何茂心中紧绷着的弦稍稍松下,庞令明官居振威中郎将,是骠骑将军盖军麾下有数大将,今率五千骑而来,看来一切如自己所想,韩馥败了,败得很惨。
“此地不宜多谈,免人生疑。”何茂说罢邀庞德入城,边行边小声道:“西门有卒一千五百人,其中五百人是鄙人部曲,已经控制了吊桥和城门开关。”
邺城极远处盖军斥候一见己方顺利入城,顿时吹响哨笛,其身后一里外另一个斥候闻而吹之,连转三四次,顺利传入鲍出、胡车儿耳中,二***喜,当即将四千余骑火速赶往邺城。
虽然何茂不像撒谎,但庞德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跟在他的后面,一旦稍有异动,便要将之诛杀当场。所幸事情非常顺利,五百人相继入城,随后在何茂的带领下登上西城墙。
庞德一声令下,盖军猛士群起而动,拔刀砍向城门士卒,冀州兵顿时被“自己人”打懵了,死伤惨重。庞德顾不得杀人,第一时间破坏绞动吊桥的工具,使吊桥再无法收拢,同时派人护住铁门开关。
……
韩籍清晨悠悠转醒,轻轻抽出按在小妾胸口上的手,费力坐起身,脑子沉得要命,又痛又麻,这是昨夜饮酒和房事过甚的缘故。他很想倒下去继续睡,一觉到日晒三竿才好。遗憾地是他没有资格这样做,谁让他是冀州牧韩馥的长子呢……
麴义叛变,连势袁绍,公孙南来,盖俊西至,冀州形势恶劣到极点,士民人心惶惶,万众瞩目之下,暂代冀州牧之责的他敢有稍许懈怠,后果不堪设想。
被两名俏美小婢服侍着净面、穿衣、傅粉,韩籍有心无力,无暇挑逗,心里默默想道:“已经是第五天了,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韩籍出门时,脸『色』已不见苍白,反而颇为红润,一身精致袍服,脚蹬青丝履,头戴进贤冠,很有几分俊朗文雅之气。驾轻就熟的来到冀州刺史部,从门吏开始,一路上或唤公子,或喊中郎,韩籍含笑颔首,面面俱到,尽显亲和。中郎是他官职宁国中郎将的简称,公子则是代表着冀州牧韩馥长子,两个称呼韩籍更喜欢哪一个?他觉得称呼中郎挺不错,当然,前提是不能忘记他冀州牧长子的身份。
走到深处,迎面撞见荀谌、郭图二人,看着他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韩籍神『色』一僵,双目***。说来他仅比两人小数岁,有所往来,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全然不顾昔日交情,以及父亲提携之恩,胳膊肘往外拐。韩籍从来就不是一个度量大的人,不说把他们抓起来,至少也要将他们赶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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