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紧急磋商,最后散去,各自回到兵营厉兵秣马,准备大战的到来。
袁术孤零零坐在空旷的大堂中,以手支额,喃喃自语道:“宛城太过靠近关中,董卓稍使力气就可兵临城下。一步被动,步步被动,想要扳回,难如登天。”
“是否该考虑一下蒯(良)子柔的意见呢,把治所迁回南郡江陵,以南阳郡为北方屏障……”
“不行、不行……袁本初紧守河内朝歌,而我处于宛城才可和他并驾齐驱,如果退往江陵,必为天下笑矣……”
“孙文台,三万大军,你可真敢败啊!现在只希望你可以支撑得久一些……”
近似煎熬般的度过几天,袁术终于得到一个令他松一口气的消息,孙坚成功拖住董卓军主力,使得后者只遣万骑南下。万骑看似来势汹汹,但袁术却不惧,骑兵不善攻城,对方顶多劫掠一些钱粮财物,无足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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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樊俨也没回来?”樊稠坐在博望县某村庄一间民宅内,激动得跳将起来。
雉县、博望、堵阳三城紧闭大门,樊稠手下尽为骑兵,除了望城兴叹还是望城兴叹,不过三县十数万民众却无法全部躲进城中,樊稠便带着骑军蝗虫过境一般扫『荡』诸乡村。由于是轻装而来,补给不济,大军无法统一行动,只好分散劫掠,自筹粮食。
初时人数减少,樊稠还没觉得什么,以为大家不熟道路或乐而忘返,慢慢地,他察觉到不对劲,因为人数少了上千人,他一共才七千人而已。
樊稠追随董卓十数年,纵横西北疆场,用兵老矣,马上意识到有袁术军凭借地利优势,埋伏野外伏击己方小股劫掠士卒。
樊稠怒不可遏,大吼道:“给我杀!屠村,屠到荆州军自己跳出来为止。”
董卓军奉命屠光所在村子所有壮丁老弱,只留下『妇』女装车带走,去往下一个目标。不过樊稠这次失算了,他带领大军一连屠光四五座村庄,杀民数千,血流成河,却连半个荆州兵的影子都没见到。那是当然的了,野利怎会在乎汉民的死活。
樊稠暴跳如雷,却也无可奈何,大军合则粮草不济,分则有被袭危险,见大家都有不少收获,便不打算继续停留,掉头回返。
凉州军走到博望、雉县间,探骑突然在东北方发现荆州兵,樊稠皱起眉头,想了想决定不加理会。荆州兵一见凉州人不欲开战,胆子立刻大起来,数度挑衅,有一次数百骑竟然一路冲到凉州人面前,双方距离不到一里远。
樊稠顿时『色』变,咬牙切齿追杀荆州人,然而对方熟知地理,滑得像条泥鳅,屡屡逃过追杀,继而更加的放肆挑衅。
樊稠气得发狂,发誓不杀对方绝不罢休,双方一追一逃,不知不觉间来到衡山一带。望着周围复杂的地形,樊稠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再想撤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后方被上万步卒堵住去路,随即前方亦冲出数千步骑。
樊稠这辈子打过的仗数不胜数,比今日还恶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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