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能到处游玩,而且母亲也不再『逼』他背书,小孩子吗,爱玩是天『性』。
盖俊懒洋洋说道:“琬儿帮我看看案牍,我休息一会。”
蔡琬没觉得意外,这事她常常干,当下坐到书案前,拿起一件案牍,一目十行,匆匆看罢,言之利弊,给出盖俊一个意见方向,盖俊或曰可或曰不可,而后蔡琬批之。实话实说这种办事效率非常高,当然得有一个前提,蔡琬不能加入自己的私心。
“定襄中陵县长、汉阳人王训前岁遣县人李津、张援入太学,今年董卓迁都长安,太学受到影响,二人归家,王训欲召之为吏,而李、张不受。王训遂收之,皆杖杀。”
“嗯?”盖俊缓缓张开双目,坐直身体。召而不受的多了,像大将军何进,为了养名屡屡征召天下名士,被拒绝的次数没有五十次也有二、三十次,举者往往一笑了之,向世人显示自己的宽容与风度。王训这人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居然这般丧心病狂。
“郡国从事、都定襄郡者以为李、张罪不至死,长吏无专杀之义……谓之师友,而加大戮,刑名相伐,不可以训。劾之。”
“定襄太守、太原人郭侃为王训辩,言郡国从事取弟子戮师之名,而加君诛臣之实,非其类也……世间恶者,民陵其上……”
盖俊眉头狠狠皱起,这王训不由分说仗杀学子,专横滥杀之举,堪称骇人听闻,而身为王训顶头上司的定襄太守、太原人郭侃,郭林宗族子也,素以清行名望闻于北地,其不仅不加以追究,反为下属强词诡辩。让盖俊无奈的是,这就是汉代官场真实的现状。汉代秉承古风,地方拥有极大的权利,自以为君,任意行事,不按法律。
盖俊脸上浮出一道杀气,平静地问道:“琬儿以为该作何处理呢?”
蔡琬秀眉轻蹙道:“当收王训。”
“定襄太守郭侃呢?他难道没罪吗?”
“盖郎……”蔡琬有些担忧的看着盖俊,夫君已罢治中郭勋,若再罢郭侃,等于是和并州第一门阀、太原介休郭氏公开决裂。这对夫君日后治理并州绝对没有好处。
“郭氏算个屁,我会怕它?”盖俊不屑地摆手道。“罢郭侃。”
蔡琬知道丈夫的倔脾气上来了,劝不得,这时候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问道:“那用谁继任定襄太守呢?”
盖俊陷入沉思当中,张范弟安民都尉张承倒是一个好人选,只是由于他近一段时间的动作,使得河内人身份过于敏感,容易激起整个并州士族的敌意,他要打压的是并州介休郭氏,而非整个并州士族。
盖俊观遍并州,随后将目光转向老巢北地,眼眸一亮,言道:“以农都尉、北地人王邑王文都为新任定襄太守。”王邑是已故太尉刘宽的学生,和壮节侯傅燮齐名,乃北地大名士。从他这两年担任农都尉主理北地屯田事来看,执政能力不差,又是凉州人,和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