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臣之极致。又兼并州牧,手下十万兵马,一方诸侯矣。臧洪在看看自己,徐州广陵郡功曹,区区一郡小吏。七载前,两人同举孝廉,一为北地郡长史,一为即丘县长,地位相当,七载后再见,却是天地之差。
臧洪跳下马,神情激动,但顾忌盖俊的变化,一时显得手足无措。
盖俊上去对着他的心窝就是重重一拳,朗声笑道:“好你个臧子源,难不成把我盖子英忘了?”
盖俊变化极大,几乎与臧洪印象中的盖子英判若两人,不过盖俊这一拳却把他打醒了,盖俊固然已非过去的盖俊,可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友情从没改变。
“子英……”臧洪热泪盈眶,大声喊道。
盖俊一把抱住臧洪,狠狠捶了捶他的背,分开后又给他一拳,取笑道:“子源,你怎么混成这个德行?太有损我太学三友之名了。”所谓太学三友,即盖俊、臧洪、陈嶷三人,后者早去,只余二人。
臧洪听了盖俊刻薄挖苦的话,和太学时一模一样,心口一暖,苦笑道:“你积点口德吧。前年冬天青徐黄巾暴起,甚于张角之『乱』,琅邪屡遭兵祸,我就辞了官回家养气读书,张府君闻我薄名,聘为功曹,甚为信任。”
盖俊突然安静下来,半晌道:“你一直在琅邪任职?”
臧洪“嗯”了一声,感慨道:“一直在即丘县,离公尚墓不到百里。”好友故去十一载,心痛依旧。
盖俊瞭望东方,神『色』复杂道:“逢年过节,有替我为公尚尽份心意吗。”
“这个自然。”
两人一阵沉默,盖俊稍稍整理心情,振奋起来,道:“子源,说,想在我身边当官还是外放?河东太守怎么样?”
“河东太守?”臧洪微微感到诧异,河东是董卓的命根子,他会同意任命?
盖俊蹭着下巴道:“伯嗣已至河东,这时估『摸』着应该占领一两个县了。”
臧洪容『色』一惊道:“你和董卓开战了?”
盖俊斜视好友一眼,激道:“怎么样?敢不敢去?”
“子英莫激我。诛杀国贼,我之愿也,有何不敢?”臧洪朗声笑道,音若洪钟。
“哈哈。这才是我盖子英认识的臧子源。”
两人久别重逢,聊起没完,通宵达旦,次日臧洪在上百侍卫的护送下急赴河东,盖俊一直送出十里远,恋恋不舍。返回不久便闻老师马日磾即将赶到野王,立刻出南城门等候。不出一个时辰马日磾至,董卓似乎有意震慑盖俊,使节车队规模极盛。
“我是吓大的?”盖俊冷冷一哼,抬脚向前走去。庞德微微锁紧眉头,打了一个手势,数百铁甲亲卫心领神会,一拥而上,欲将诸羽林郎隔开,后者毫不相让,双方剑拔弩张……
庞德抽出刀,指着羽林长官的鼻子,恶狠狠道:“给我滚!否则,杀无赦!”
“杀!……”数百铁甲亲卫齐齐暴喝,声冲云霄,杀气四溢。
羽林长官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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