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对策,盖俊第二封言辞激烈的信件送到,可想而知众人的心情。刘岱狠狠一摔信件,怒道:“韩文节小儿!董卓无道,天下所摒弃,死在旦夕,不足为虑。但董卓死后,当回师讨文节,不杀此獠,我心不甘!还有盖子英,整日粮粮粮,我们的粮食都用来招兵买马了,哪还有粮!我看他也是狼子野心!”
诸人面面相觑,处于末座的臧洪微微皱起眉头,斜睨刘岱,当着他的面骂好友盖俊,当然引得他心不快活,可惜他人微言轻,不得重视。
桥瑁出声道:“使君说这些何益之有?还是想想怎样说服韩文节……”
鲍信『揉』着眉头道:“不若伪作京师三公书?”
刘岱冷冷一哼道:“韩文节会信?你以为他是白痴吗?”
桥瑁极度不满刘岱的强势,说道:“我认为鲍济北的话有理。我们可以将三公书散发天下诸州郡,董卓蛮狠暴逆,有志之士无不厌恶其人,必当一呼百应,到时天下纷纷起兵,韩文节岂敢违背天下人情愿望?”
诸人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此法可行。
桥瑁当即伪造三公书移与天下诸州郡,云受『逼』迫,无以自救,企盼义军解国大难。
冀州,渤海郡,南皮。
渤海郡有户十四万,口一百二十万,一郡之人口,竟是比凉州、并州人口还多,富庶程度更是天地之别,但袁绍却不屑受领董卓所拜渤海太守,仍旧称司隶校尉。原因?一来是为和董卓划清界限,二来他岂能受袁家故吏韩馥指挥?三来区区一郡他看不上,他真正想要的是整个冀州。如果按照他的设想发展,此时他已经掌握冀州兵马钱粮,事实呢?事实却是他连渤海郡都控制不了。
他和何顒的计划完美无缺,前半部分顺利得出乎预料,问题出现在后半部分,他万万没有想到韩馥居然会全盘否定当初出京时发下的誓言。要知道韩馥不仅是袁氏故吏,昔日党锢之祸时,袁绍屡施手段救之。
很巧,渤海官舍同京中袁府一样有一株历尽沧桑的大柏树,冬日里,古柏枝繁叶茂,生机盎然,郁郁葱葱与精美绝伦的官舍建筑相映成辉。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对照古柏,袁绍又念起自己的座右铭,可是与过去相比,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心变得焦躁不安,犹如沸水,不复往昔平静。
一时困难,怎能难住自己?
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忍,忍不住也要忍……六年守孝期,自己挺过来了,十八年绝仕生涯,自己挺过来了,朝堂隐忍数载,一朝杀尽『奸』阉……然而他心中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咆哮、在嘶嚎、在悲鸣,正因为忍了太久太久,我不想再忍了……
许攸进入院落,望着袁绍孤寂的背影,心里轻轻一叹。
袁绍背对许攸,也不转身,淡淡说道:“是子远吗。”
“嗯。”许攸振奋道:“本初,大兄张孟卓的信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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