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随我们走吧。”胡封和傅燮都是北地人,又曾于黄巾起义时并肩作战,谈不上交情,却也并不陌生。
“胡司马的好意仆心领了。”
眼见傅燮摇头拒绝,其子傅干急了,道:“国家昏『乱』,遂使大人不容于朝堂。今天下皆叛,而兵不足以自守,何不就此返家,见有道而辅之,以济天下。”傅燮身长八尺,傅干很好的继承了父亲的身体条件,年十二就已长到六尺冒头,容貌俊朗,风仪颇佳。
黄忠胡封面面相觑,这话实在大逆不道,竟然出自一个孩子之口,说出去谁信?
傅燮抚『摸』着儿子消瘦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别成,你知为父秉『性』,何必开口。所谓‘圣达节,次守节’。 殷纣之暴,伯夷不食周粟而死,仲尼称其贤。今朝廷未过殷纣,吾岂能不如伯夷?你才智甚高,勉之勉之。”
傅干知父死志甚坚,泪如雨下,哽咽不能言。
傅燮扭头对胡封道:“胡司马,吾子便交与你了。”
胡封肃容道:“傅汉阳放心。”
金城叛军再次发起一轮进攻,不等攻到城下,傅燮率兵千人出南城门,叛军没想到对方敢出来,应对不足,一触而溃,傅燮冲杀到韩遂帅旗前被上万大军团团围住。
韩遂遥望傅燮高大的身躯,慨然而叹,傅燮文武双全,是西疆一等一的人物,他神交久矣,围攻汉阳以来,数派人劝降,傅燮心坚如铁,不为所动,奈何奈何!
黄衍提声道:“大兄,当今国主昏庸,你为此而死,值否?”
傅燮提着环首刀大喝道:“食禄尽忠,人臣之本分也。多说无益,谁来取我傅燮项上人头?”
叛军闻言皆不敢动,非怕,而是敬。
傅燮仰头朗笑数声,直扑韩遂,叛军不得不战,傅燮身中十余刀,犹然死战,最终力竭而亡。随傅燮出城者千余人,无一退缩,全数战死。
韩遂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行到傅燮身前,脸上满是惋惜之『色』。城东方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部将麴胜豁然『色』变道:“不好,必是北地兵选择突围了。”
听到“北地兵”三个字,韩遂脸『色』不由一沉,那一夜突袭凉州六郡数万大军,击杀凉州刺史耿鄙堪称完胜,伤亡屈指可数,却在区区数千北地兵身上吃了大亏,大将阎和、马玩接连战死,损兵近万。这且不算,本来汉阳兵力空虚,正是一战而下时,偏偏北地兵又进驻冀县,挡住大军数月之久。就因为这支大军,使得他不能一鼓作气进兵右扶风,韩遂每每想起,就觉得心口疼,喝道:“追,一定要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逃离汉阳。”
麴胜应一声诺,将万骑疾速赶往城东,等他到来,北地兵早就突围了,麴胜怒火中烧,沿途追去。他之所以这么愤怒皆因当晚他便是金城叛军一方的援兵,两万余众竟然拦不住黄忠等人,更令人气愤的是,黄忠本破围而走,却为救部下复突其阵,攻杀马玩,把人救走。赤『裸』『裸』的打脸行为,麴胜到现在还觉得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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