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没过多久鲜卑大王和连派人让他们夹攻汉军,屠各头领们立时为出战与否发生了严重分歧,有人说好处捞够了,赶紧走吧,多留无益。有人则说鲜卑人占据上风,稍稍帮一把就能击溃汉军,到时候好处少不了。
屠各首领们都说服不了对方,时间就在互相扯皮中过去了,等到和连第三次派人,语气变得份外严厉时,终是下定决心,参战。不过此时战场又发生了新的变化,汉骑已经杀进鲜卑腹地,屠各诸首领又犹豫了。
屠各诸首领首鼠两端的样子气得和连嘴唇直颤,“这帮匈奴杂种,懦夫的后代,没种的废物,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令人悲哀的是,和连现在能够依靠的,就是心里大骂的屠各人。左方战场的羌胡此时打疯了,一万骑暂时无法回援,右方战场万余骑同样不能轻动,一动,说不得汉军步卒放开手脚,向前推进,混战成一团没有冲刺空间的骑兵在阵势严谨的步军面前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多。
汉军喧嚣的喊杀声近在咫尺,和连感觉到了生命受到威胁,指着一名侍卫,咬牙切齿道:“快去告诉屠各人,马上出兵,所有战利品对半分成,决不食言。”
“杀……”庞德仰首狂呼,双手持刀『荡』开鲜卑人的大剑,一刀枭首,刀锋带着一蓬血雾劈中第二人,从对方左肩一直延到马项,砍断马首,由于力气用得过猛,身体失去平衡,歪着就要掉下马,郭锐从后赶到,顶了他一下,将他撞回马鞍。
“谢了!”庞德哈哈大笑,“铛!”的一声,鱼鳞甲上现出一条白痕,庞德双目一瞪,回手便是一刀,把这个企图捡便宜的鲜卑人斩杀。
落居目光阴沉的盯着纵横驰骋的庞德,胸口隐隐作痛,有多少年没受过伤了?五年?十年?细细回思,实在想不起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了。然而,就是这小子,那天给了他一刀,让他在鲜卑族人面前丢尽颜面。不杀此人,他还有何资格统领鲜卑王庭亲卫军?
“儿郎们,随我杀了那小子……”落居倒提短矛,跃马而出,扈从们高举兵刃,呼喝相从,他们早就看到了庞德,就等着首领这句话,一雪前耻。
庞德暴喝中再斩两人,稍稍停下回气,见落居率数百人穿阵而来,那天落居的勇武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急忙转告身后的贞良,让他寻机暗箭杀之。
“小子,拿命来!”落居喊着标准的汉话喝道。草原人对汉国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也许是源自内心深处的自卑吧。檀石槐雄才大略,眼界开阔,他和别的草原人不同,建立王庭后,重用汉人,以为谋主,定法律,锻兵刃,使得鲜卑国力一日千里。落居身为檀石槐亲卫军首领,常常接触汉人,汉话自然说得极溜。
“这话可比贞良、车儿标准多了。”面对杀气腾腾的落居,庞德冷冷一笑,不只他一人,张绣、车儿、郭锐、麻奴率众而上,和落居扈从打得火星四溅,鲜血飞腾。
“给我滚!——”落居怒发冲冠,抖矛刺出,快过奔雷,接连搠杀两人,斜刺倒另一名汉军,瞬杀三人,落居杀气更浓,狼嗷一声,矛锋带着寒风呼啸『射』向庞德面门。
“杀……”郭锐丈八长矟后发先至,直抵落居胸口。落居怡然不惧,一把抓住矟杆,猛然拽他下马,短矛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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