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发表一篇关于新型仿生编织材料在职业运动员高风险腘绳肌止点损伤中的应用。
一项前瞻性病例系列研究的文章。这种病例,这种新材料,再加上世界级运动员的标签,冲击10分以上的ScI易如反掌,甚至有可能被选为封面文章或配发编辑部评论。
这是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的医生,如果手里握着这样的一篇论文,不要多,就一篇。几乎除了几个顶级医院顶级医学院以外,就凭着这个,去个大三甲当个副主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而对于他们来说,有了这样级别的论文。
在下一轮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或江河学者的评审中,增添一个极具分量的砝码。
更实际的是,凭借这样的成果,他所在的创伤骨科,在申请下一个国家临床重点专科建设项目时,将拥有一个极其亮眼的、差异化的技术亮点。
国家临床重点建设项目是啥?
总结一句话就是国家出钱、医院出力,把某个临床专科建成全国顶尖、能治大病、能带动区域的国家队!
而这个出钱,几乎就是强制性的,有配套属性的。
比如国家给予五百万,那么省里也必须出五百万,一比一不说,还要医院再配套,总投入可达1500万–2000万。
这些钱,医院管不到,省里不会管,可以说,这种钱的自由度,比从银行贷款都方便。
一旦有了这个头衔,不光他自己能上好几个台阶,就连他手底下那些嗷嗷待哺的博士生、硕士生,也有了更高级别的课题和毕业资本。
还有更重要的,如果这台标志性手术由他的团队主导完成,并且将新材料植入技术流程化、标准化,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国内乃至国际在肌腱止点生物强化修复这一细分技术领域的定义者。
未来相关的专家共识、操作指南制定,他必须有姓名。各种学习班、研讨会,他将是不二的主讲嘉宾。
这带来的不仅是学术声誉,更是实实在在的行业话语权和学术影响力。而且各大医疗器械公司会争相合作,可以说以后这个肌腱修复,他就是绕不过去的山头。因为他就是这个领域的金标准!
如果他能在这个新兴领域建立起极高的技术壁垒。
这就更了不得了!国家都要另眼相待了。
就算做不到技术壁垒,如果能够系统收集、分析、建模,完全可以产出多篇高水平的临床研究论文。
甚至可以建立华国人自己的、针对不同运动项目的重返赛场决策支持模型。
这尼玛,一旦这个模型成功,这在国际运动医学康复领域将是开创性的工作。其他不用说,以后华国体育总局开会,他都是主席台上必须就座的一位。
所以,这个时候也就是因为张凡,不然狗脑子都打出花来了。
当张凡看向大家,几个主任悄悄低下了头。
不是羞愧,而是给予张凡一种认可。意思就是您是老大,您说了算,我们听您的。
会场里安静下来以后,张凡继续道,但语气变得斩钉截铁,“新材料的使用,必须规范。基于目前的情况,以及未来的发展需求,我决定,在骨科内部,成立一个运动医学与关节修复中心,作为骨科的亚专科。这个中心,独立运行,自负盈亏,但接受骨科和医院的双重管理。”
“独立运行?自负盈亏?”几个主任眉头皱了起来。
“中心的人员,由中心负责人自行选拔、考核。医院和骨科提供基本支持,但中心的发展,主要看自己的本事。中心拥有新材料在运动医学领域的优先使用权和一定的议价权,但必须遵守医院的统一采购和管理规定。
中心产生的效益,按比例分成,一部分上缴医院和骨科,一部分留作中心发展基金,还有一部分,作为绩效,分配给中心的成员。奖罚体系,不走医院模式,独立运行。”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瞬,随即又涌入了更复杂的情绪。自行选拔人员?优先使用权?效益分成?独立的奖罚制度。
这几乎是给了这个新中心极大的自主权和激励!这哪里是平息争吵,这分明是扔下了一个更大的、更诱人的蛋糕!
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患者群体是特殊人群,所以手术收入不能和普通老百姓比。
其实说白了就是,高收入,高收费,高福利。
“张院,这……”关节外科的刘主任忍不住开口,语气迟疑,“独立运行……会不会太急了?人员、管理、财务,都是新摊子,万一……”
“没有万一。”张凡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路是人走出来的。咱们茶素医院,哪一步不是从新摊子走过来的?怕担责任,就别想着吃肥肉。
这个中心,就是专门啃硬骨头的,就是要去接那些普通骨科接不了、不敢接的世界级运动员的复杂伤病的。没点胆气和担当,趁早别掺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亚男脸上,又缓缓扫过其他人,抛出了最关键、也最刺激的一条:“中心负责人的人选,以及核心团队的搭建,我给三个月的观察期。三个月内,中心要完成基本的架构搭建,要有明确的业务方向和至少一项拿得出手的、有影响力的成果。最重要的是——”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眼下这位足球运动员的手术,必须成功,而且必须由中心未来的核心团队主导完成,达到甚至超过预期效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