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阶就下来了,“我才不和她计较呢,当年她缝合还是我手把手给她教的呢。
我能和她计较?”
几个骨科吵架的次数多的很,甚至有的直接闹到张凡办公室。
因为几个科室业务重叠的厉害,但又不能不重新开个科室。
就说许仙和王亚男,能不开科室吗?
不开科室,许仙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科室主任能愿意吗?
张凡笑呵呵的进了会议室,就发现会场里气氛不太好。
“这是大家嫉妒了?”张凡心里想着,然后四周看了看,几个科室主任都是笑脸相迎。
张凡一看,只有王亚男拉着驴脸,其他人都正常,他就知道了,不是嫉妒。
不过张凡也说啥,你们不闹到台面上,黑子也会装聋作哑。
就和一年级的小朋友一样,有的官司根本断不清的。
“来,开年第一炮,怎么才能打的漂亮,打的响亮,大家都说一说。”
张凡在主位坐下,环视一圈,脸上带着惯常的、看不出深浅的笑意。他把“开年第一炮”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几位骨科大拿脸上扫过,尤其是在拉着驴脸的王亚男那里,稍微多停留了半秒。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但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带着竞争意味的暗流,似乎更明显了。
“我先说说患者情况和影像资料。”王亚男率先开口,语气硬邦邦的,但条理异常清晰。她示意助手打开投影,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那位足球运动员详细的病历资料和各种影像学图片——从受伤瞬间的动态捕捉视频截图,到高分辨率mRI、高频超声,再到三维重建模型。
“患者,28岁,顶级联赛主力中场,以不知疲倦的跑动和精准的长传着称。本次伤情是左腿腘绳肌肌腱在坐骨结节止点处的陈旧性、高撕裂风险肌腱病变,合并部分纤维撕裂。
核磁显示,肌腱附着点区域信号混杂,水肿明显,局部有微小囊肿形成,符合长期过度使用导致的末端病表现。
患者主诉在过去半年中,发力蹬地、特别是长传和冲刺时,左臀部深处有明确的刺痛和要断了的感觉,严重影响比赛状态。北欧方面尝试了包括富血小板血浆注射、冲击波、高强度离心训练在内的所有主流保守治疗,效果不显,且症状在近期高强度比赛后有加重趋势。”
她指着mRI上那个异常信号区,语气带着专业上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病例的主权宣示:“核心问题在这里。这个部位的腘绳肌肌腱,是维持髋关节后伸、膝关节屈曲稳定性的关键,对足球运动员的加速、变向、踢球发力至关重要。
单纯的清理或传统加强缝合,对普通患者或许足够,但对这位需要重返顶级赛场的运动员来说,我们追求的不仅仅是不疼,而是‘恢复伤前至少95%以上的爆发力、耐力和专项动作控制能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在创伤骨科的主任脸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我们和许仙主任的团队,在北欧期间,已经使用我们的复合编织加强修复系统,为几位类似伤情的运动员进行了手术,早期效果非常理想。
结合这个病例,我们的初步方案是:在关节镜辅助下,对病变肌腱进行微创清理,然后使用我们特殊处理的多股可吸收诱导再生编织带,采用改良的……”
王亚男说完,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驴脸依旧,但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意思很明确:人是我带回来的,技术是我和许仙验证过的,方案我也有了,这第一炮,理所当然该我来打。
王亚男的不高兴,其实从决定要回茶素,她就不高兴。
她当时就给考神说了,你是不相信许仙的材料,还是不相信我的手术水平。
老娘都来北欧了,做了好多台手术了,也算是证明过了的,现在你说要回去做。
你玩老娘?
当时就翻脸了。
考神各种解释,王亚男就一句话,你少来这一套,你心里清楚!
擦着汗的胖子偷着问许仙,平日里她就是这样?这尼玛比姑奶奶都难伺候啊。
“你以为呢!”许仙脸上带着愁容,心里是幸灾乐祸的。这几年,他是真的被王亚男欺负得狠了。
但许仙一直是站在王亚男这一边的,人就是这么贱,当许仙弄出涂层的时候,其他几个科室偷着问过许仙,跳不?来了就是副主任,科研这一块你有绝对的权利。
许仙愣是没去。
“王主任介绍得很全面。”创伤骨科的主任,一位四十多岁、身材敦实、以处理复杂四肢创伤和骨不连闻名的专家,慢悠悠地开口了。
就这个体格,在医院里,都不用问,肯定是骨科的,像厨子的医生,也就骨科最多了。
肉脸上挂着和气生财的笑容,但话里绵里藏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