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邵华说,“别让他吃太多的糖,不好,他要是不听话,你拿皮带抽!我先走了!”
邵华撇了一眼,然后吓唬张之博,“听到了没有,今天这是最后一口糖了,再吃,充电线抽你呢!”
张之博充耳不闻。
这边,张凡到了驻进办后,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然后呼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沉重和焦急:
“喂,白秘书,给我接领导,有个紧急情况,必须向领导汇报!”
“领导,我刚从部里出来。
他们要把我们的西部支援项目给撤了!说是要让我们去支援什么其他地方。对于医疗支援,我是双手赞成的。
但领导,您是知道的,现代医学已经不是以前的经验医学了,它是需要一个强大的设备后院,基础建设的。
停止医疗支援,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停止设备和技术的支援,我是强烈反对的。
但部里很强硬!
欺负人啊,还让我签字了,我说不签,他就说我不配合部里的工作。领导,您要说两句话啊!不然这样不行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胡闹!这是国策,是他们一个部里就能决定的?
他们为什么不向鸟市发公函询问?”
“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要不您问问,还有,领导我签字了,他们不会找后账吧!”
“这么大的事情,你签字有用吗?你是不是人家答应了你什么,你眼睛一小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
“也是啊,我糊涂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签字有个啥用啊!”
自家的狗,毛病自家是最清楚的。
虽然张黑子电话里说的义愤填膺的,领导听着听着就回过味来了。
首先,这个事情咨询肯定是会咨询的,毕竟这几年边疆医疗发展的不错。去帮扶其他地区是应该的。
估计部里也不想费事,索性你们都能援助别人了,这个设备和资金就不援助了。
然后询问张黑子,张黑子肯定不答应,部里就许诺了点什么,黑子贪图小便宜,就当场答应了。
现在黑子不认账了。
鸟市清楚张黑子是一回事,但不能说明白。
现在领导话里话外的开始把张黑子摘出来了。
什么糊涂了,什么你没资格了。
别看好像这都是掩耳盗铃,往往事情放大的时候,这种事情就成了必须要做的事情。
最简单的,比如领导的某个命令,你会议上反对的,但没坚持,和你在会议上没反对,而保持沉默,或者同意,后续的问题绝对是不一样的。
“行了,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那部里?”
“你不用管了,我来出面。”
上千万的东西,就让张黑子给带走了,这些东西,原本是茶素医院五年都申请不下来的奢侈品。如今,借着支援的名义,一次性打包到手。
张黑子能不高兴吗!
张凡知道,等鸟市这边走程序问到部里的时候,自家的东西已经入库了。再想要回来,那就是做梦!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握着那份签字的意向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支持茶素医院提升综合服务能力,以更好承担国家医疗支援任务。他完全可以辩称:“我们正在积极准备,只是能力提升需要时间。”
部里说你都签字了,为什么又返回。
这个更简单,当年欧阳是怎么说来着:我一个老太太,我说话能算数吗?我说了院长也不听啊。
张黑子也会来一句,我说了啊,我同意的啊,可鸟市领导不同意啊!
而与此同时,鸟市那边已经准备了短视政策的反击!
至于怎么打,张凡一点都不好奇!
“小人!还什么专家呢,这就是个小人,快,问问设备处,车辆什么都不能出库!”
“什么,下午之前就提走了!”
“小人,真尼玛是个小人!”
油城,丸子国的一个运动员进入了医院,还是个打棒球的。
说实话,张凡的印象里,最有钱的不是足球就是篮球,棒球是个啥?球棍他是真见过,可棒球怎么玩,他一点概念都没有。
而且,他觉得估计也就是个小众运动吧,丸子国也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