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时候只能找领导。
胖子这个货直接撒钱,以前的时候,一般的科室轮班都是三天一个24小时,而宽裕一点的科室,一般是五六天一个24小时。
现在,胖子发话了,要合作,需要辅助科室配合。
刚开始的时候,各科主任屁股扭上天了。
你要我们帮忙,你不得低着姿态来求我?选人?你不给点资助,我怎么可能让你选人。
结果,胖子这边没说选人,而是给整个科室发钱。
去油城的发钱,在茶素的也发钱。
医院一月发一万,胖子就发一万五,也没啥要求,就是一个,抽走一半的人,剩下一半要把医院的工作顶起来。
一群人今天凑在骨科谈这个价格问题。
真的是谈价格,没有人站出来说不符合劳动法什么的。
就是坐在一起讨伐胖子,让胖子多掏钱。
张凡凑在边上,也没说话,就看看他们怎么弄。
黑子没来的时候,胖子那叫一个谁都看不起,张凡来了以后,胖子就有点施展不开了,说话开始变得谨慎起来了。
“你说你的,你就当我不存在,今天的事情,以后绝对不牵扯!”张凡看胖子发挥不出来,就说了一句。
胖子米粒大的眼珠咕噜噜的转着,他是不怎么相信的。
但没办法,又不能请张凡出去,咬了咬牙,胖子这边也索性放开了。
“现在按照系数谈,医院这边的工作,我们按照一点五倍的发,再不能多了。”
“不行,我们不能按照医院的工资谈,按医院的奖金谈。”
“这怎么可能,奖金只能0.7。”
可胖子尼玛就像是七品官里的周星在青楼一样,一个打八个,仍旧不落下风。
骨科的大办公室里,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检验科的老李、病理科的孙主任、放射科的刘主任……七八个平日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科室负责人,此刻围在胖子身边,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哪里还有半点专家的矜持,活脱脱一群在菜市场为了三毛两毛争执不休的摊贩。
“一点五倍?打发叫花子呢?我们科那台新上的流式细胞仪,操作复杂,培养一个能独立上手的技师要多久?抽走一半人,剩下的得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一点五倍?起码得按我们科室年度人均奖金的两倍算!”检验科老李拍着桌子,嗓门最大。
“就是!我们病理科看切片靠的就是经验!抽调走的肯定是年轻力壮、眼睛好使的骨干,剩下的老同志你让他们天天熬通宵看片子?
出错了算谁的?这精神损失费、风险承担费你得加进去!”孙主任扶了扶眼镜,语气没老李冲,但胡搅蛮缠一点都不次于老李。
“我们放射科现在是全院最忙的,CT、MR、DR,哪台机器不是连轴转?人抽走了,病人排队时间翻倍,投诉你来处理?
耽误临床诊断,责任你担?这价钱,我看得按我们科夜班费的三倍算,还得是税后!”刘主任抱着胳膊,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你一言我一语,核心思想就一个:得加钱!他们也明白,胖子没人。
张凡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甚至有点庆幸今天自己不是主角。这阵仗,要是换了他,估计早就被这群虎狼生吞活剥了。讲情怀,他们跟你算经济损失。讲规定,他们跟你扯技术风险和人员疲劳。讲大局,他们问你油城项目算不算医院的大局?
被围在中间的胖子,起初因为张凡在场还有点放不开,但被这群人一激,尤其是看到张凡那副我看你怎么办的看好戏表情,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也上来了。他脸上那点谨慎迅速褪去,小眼睛重新眯了起来,精光闪烁。
“首先,咱们得明确一点。这不是我求着你们,而是咱们一起,在做一个有可能载入史册、能让大家名利双收的大项目!各位的科室未来可能开辟新方向、申请大课题的试验田!人过去,不是给我打工,是去开拓疆土,是先锋!”
“其次,谈钱,没问题!我办事,最讲规矩,也最实在。但咱们得按市场规律来,也得讲基本法。
李主任,你说按你们年度人均奖金的两倍算。那我问问,你们检验科去年人均奖金多少?是包括了所有临时工、进修生的平均数,还是正式在编职工的平均数?是税前的,还是税后的?如果是税后的,这笔钱怎么出账?怎么走科目?合不合规?审计来了怎么解释?
还有孙主任,精神损失费、风险承担费……
咱们医院哪条规章制度里有这个收费项目?您给我指出来,我立刻打报告申请!
如果没有,那这就是您科室内部的激励说法,你们科室竟然有小金库?院长知道不知道啊!”
孙主任被噎得脸一红,讪讪地推了推眼镜,偷偷看了张凡一眼!
“再说了,你们知道不知道,好多医院因为这个科研,已经给我发来访问函了。
你们信不信,我只要愿意,免费给我干活的一抓一大把。”
胖子不是一味地妥协,这个货还会威胁。
王亚男凑在张凡身边,叹了一口气,“我还想着等鸟市确定了以后,把这个货给踢出去。
现在这么一看啊,没他还不行!”
“是啊!这死胖子……搞这套真是天生的。”张凡也不得不佩服。
胖子和王亚男他们的动作很快,鸟市这边的会议才结束,茶素医院的人已经动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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