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结束,各大诸侯都很满意,要一百的张凡大多都能给个七八十,当然了,实在过分的,张黑子一般都是先骂一顿,再给他出出主意,看看怎么样能更合理一点。
当然了,有一些科室心情变化不大,比如妇产科,比如肛肠科。
妇产科昙花一现的出了一个成绩,然后又进入摆烂期,而肛肠科的赵子鹏以前压力特别大,看着兄弟科室,一个一个的出成绩。
就连妇产科都有一个能拿出手的科研时,赵子鹏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本来他就是各个科室学历最低,岁数最小的主任。
现在科室科研不争气,每次院长行政会议的时候,看着其他科室主任拍桌子瞪眼睛为了一点科研经费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他恨不得挖个洞藏起来,别说发言了,他连劝架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自从茶素肛肠科的护菊大队名气出来以后,甚至把当地几个以肛肠为主的某田医院给干的开不下去以后,张凡对他格外的优容。
比如这个科研经费,不管今年科室出没出成绩,张凡雷打不动的都会给六百万,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经费使用情况张凡不过问,闫院长不查账,赵教头不看进度。
慢慢的,赵子鹏也明白过来了,临床强,就是张院的心头肉。
清晨,其他科室开完晨会,楼道里会出现短暂的安静,医生开药,护士打针,患者躺在床上等治疗。
可肛肠科不行,大清早的,整个楼道就感觉进入了电影里的刑讯室,换药室里,喊爷爷的,喊奶奶的,甚至也有骂医生的。
一个一个从换药室出来的,感觉摧残的都不行了,甚至有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从换药室出来,扶着墙,一边走一边哭,哭的稀里哗啦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肛肠科的刑讯室交响曲回荡在楼道里,主任办公室里,赵子鹏盯着电脑上的病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感觉他也像是被开了菊花一样。
马某,男,42岁,复杂性肛瘘术后切口感染。分泌物培养:大肠埃希菌(ESBL+)、粪肠球菌。药敏结果:大肠埃希菌:对头孢曲松、头孢他啶、左氧氟沙星、环丙沙星、庆大霉素全耐药;
对哌拉西林他唑巴坦中介,对亚胺培南、厄他培南、阿米卡星耐药。
肛肠科,说实话,赵子鹏不怕喷射战士,也不怕菊花塞黄鳝,至于什么啤酒瓶台球黑八号一类的,他都不怕。
他害怕的是耐药!
比如这位患者,就是一个耐药患者。在某田医院进行过肛肠手术,本来就是污染手术,结果这个医院也不知道怎么的,感染越来越严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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