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要多谢何家家主!”
云成中领着一家人上前拜谢何百万。
何百万却坚辞不受:“你们太客气了,我之所以会助你们一臂之力,乃是我知道那事儿不是你们做的,我虽是何家人,却也不能背着良心做下那样令人发指之事。”
“何家主高义!”
云胡子与何百万这般的人交往对接,丝毫不见逊色。
“不知道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报答何家主的大恩!”
何百万清瘦的脸上浮上一抹笑意,乍看再普通不过,细看却有些意味深长:“不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若是有缘再见,再论此事!”
目送云家人远离,何百万目光悠远。
“好一个大哥!”却是何万三出来了。
“你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何百万不动声色的用话怼回去。
“咱们可是兄弟,可是你却动也不动就帮了他们,大哥……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何万三觉得这事儿是何百万做得不地道。
从京城回来,说也不说一声,就悄悄帮了外人。
“说起来这事儿还是我们何家人做得不对,不管有什么样的私人恩怨,都不应该拿着百姓的生命开玩笑,咱们何家的祖训你总不至于忘记了吧?”何百万不为所动。
“大哥……”何万三依然觉得何百万此事做得不地道。
就算那事儿是他不对,是他怎么了,他们好歹是一家人,在外人面前,不应该同仇敌忾,一起联合起来对付外人吗?
可是他是怎么做的?
“行了,回到族里再行评说!”何百万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你……大哥。”何万三气得不行,肥胖白皙的手指指着他的背影,话不成话,句不成句。
嘴上没说出来的,压在心里便成了:走着瞧!
“爹,怎么样了?”何玉珠一直守在门口,焦急的看着相关和不相关的人走光了,才缓缓扶着玉氏上前来。
“皮四做下的错事,是我们冤枉云家人了!”
他淡淡的反驳一句。
“怎么可能?”
明明她已经与泠江王妃说得那么仔细了。
她也收下了她送出去的近一万两的银子,而且听说,她今日也的确坐了马车出了门,不可能没有使力。
“咱们明明有证据……”
“要怪就怪你的好大伯!”嘴上在怨怪何百万,可心里却在嘀咕。
若是泠江王妃都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那么后堂之中那人必定比泠江王妃的身份还要高,所以才会让判案的文在演分外忌惮。
“罢了,这回咱们输了。”这回输了,还有下回,下下回。
他不会一直都输的。
云家人一脱困,就在傅青渊的安排下立马启程回零陵郡。
“这里不安全,还是赶紧着离开才是正道。”云成中也是这个意思。
“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大堂之上,文在演的反应大家都看在眼里,在何百万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就不太敢对他们量刑,一定是受了后堂之中那人的暗示。
所以何百万不是唯一的一个对他们施援手的人。
“爹可是知道他是谁?”沈华灼看得真切。
“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随便说。
“爹……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一家人说的?”云小树皱眉。
经此一事,他敏感的觉得好像有很多事情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确不知道那是谁,不过肯定官很大!”云成中取了烟竿顺手就想点燃,却发现这是在别人家的马车上,忍了忍,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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