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里出来。
“有劳云娘子!”
“只要好好将养着,忌大悲大喜,定时到我这里来取药,日后不会有大碍!
沈华灼微微笑着出了房间。
外面秋阳高照,她却无端端有种异常寒冷的感觉,忍不住抱住了双臂,莫名打了个寒颤。
又想起刚刚何万三坐在幽暗的角落里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格外心塞。
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将这些疑问向云胡子说了。
“平日里见他都是有说有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其实云胡子也有发现,原本以为只是他自已一个人的感觉,便忍着没说。
可是连小娘子都察觉到了,他觉得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只因何万三其人,毕竟是是商之一道心思婉转,多有心机,但是他很知道做人,因为有求于他们,一直以来,对他们的态度十分友善和蔼,甚至在处理何玉珠一事上他都遵从了他的意见。
“上次听说是何大小姐出了事他去了一趟镇上,翌日回来,便有些不同寻常了。”沈华灼记忆很好,细细一想,便立即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会不会是何大小姐果真出了什么事?”那日他们还在一处说来着。
“应该不至于……”云胡子嘴里安慰着她,心里却也隐隐有些不安,待到没事的时候,便带着沈华灼去镇上转了一圈。
只是两个人一路上走来,去了已经被许氏转让出去的槐树下的茶竂,也去了街边的小吃铺。
但是能打听到的消息十分有限。
甚至一说到有个姓何的大小姐,那些人便立马闭嘴不敢多说了。
越是这样反而越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两人更是坚定了这其中有问题。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去了渊源楼。
这里是傅家兄弟的地盘,他们有专门搜罗消息的地方。
“哥儿们,听说你昨日又去了百花楼?”
“可不是嘛,我都连着去了三日了。”
“楼里来新鲜货色了?”
“那是,我悄悄告诉你,那新鲜货还是两个大男人,啧啧,你可不知道,原来这男人用起来,有时候比女人还带味儿。”
旁边桌子喝茶的人也上前答话:“是吗,我也听说过,那两男人下面的家伙什儿和舌头都让人割了。”
“啧啧,也怪可怜的。”前头起话的那人作势一边摇头一边道:“什么时候,我也去尝尝他们那活儿的滋味。”
“要去还得早点去,晚了就没地方了。”
那已经去过一次的人,经验老道的教着一桌子的人。
沈华灼听他们大庭广众之下就谈论这些,听得满脸燥红。
云胡子打眼望向她,伸手掩住她的耳朵。
“我们走。”
女子还是不要听男人的这些污言秽语的好。
“不,再等等……”明明不想听,还叫不走,也是没谁了。
云胡子撑过桌子捂住她耳朵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夸张,沈华灼挣脱开来,听着他们继续说着大街小巷的闲闻趣事。
“云郎……”小娘子手执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云胡子脸上一抽。
他注意到小娘子唤的是云郎,而不是云朗。
但凡她有要求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喊,所以他现在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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