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官司……”
“好好好!老子认了!”我咬牙切齿道:“可是也不能就这样认栽,两万两老子出了,你们俩也别想好过!”
“啊~!”
“救命啊~啦~!”
我如饿虎擒羊,动作毫不怜香惜玉。恶狠狠地道:“一回一千两的价钱老子还能接受。两万两?那是要足足做二十回才赚个本回来地!”
“啊~啊~啊~……”
“……”
……
……
良久,我出来,在门外马车等候我地鄢府家丁道:“大人您怎么了憔悴如斯,好象吸过大烟一样!”
我有气无力地摆手道:“没事儿~刚刚做了一笔公平买卖,耗费精力得很。走,回去,今天与鄢兄约好要去京城商铺看看的。
郑春庭一早就在御史大人门外等我。正和车夫高声谈笑着什么。北京的天已经够冷了,他也不怕冻。光着个头,说话之间比手划脚,嗓门大得很,与他当年仓皇流落佛朗机时不可同日而语了。这也是应有之意,跟着金牙干了一阵,什么事情都处处占先吃不了丁点亏,仗有得打银子发得足。又不计他曾是汉奸王直地手下加以重用,眼看着干得好光宗耀祖不在话下,不比以前当个没出息地流寇强?春庭这日子现在过的,当真是扬眉吐气很,都混到京城里来了!
听见声响,郑春庭回头见是我,大声问道:“老大吃过饭没有?御史大人等待多时了!”登时鼻孔嘴里乱冒白气。
我眉头一皱也不理他,大步往府里走。路过他身边时小声斥责道:“要叫大人!你当现在什么地方,天子脚下,不要乱了称谓!”
“是是是!”
“备车,我一会儿就出去。”
走进小花厅里,干哥哥鄢御史坐在饭桌上等我呢,立起身哈哈大笑道:“兄弟昨夜畅快?”
我端起一碗小米粥趁热往嘴里倒。鄢懋卿忙不迭道:“兄弟,慢点慢点,夹点小菜。看来是饿坏了,体力消耗巨大啊!”
我喘口气,白他一眼道:“来到北京哥哥能让我饿着,那是丢谁地脸啦?”
鄢懋卿嘿嘿陪笑道:“哟,兄弟看来是对我有怨气啊(小声)哥哥我真有苦衷,你嫂夫人昨夜派人将我揪回家地,妻管严,苦啊!”
我笑:“不如休妻?”
鄢懋卿变了脸色。黯然摇头道:“我哪敢?她是恩相严大人的小辈远亲。”转念兴致勃勃地问我:“兄弟。京城八大胡同有什么心得,怎落得如此狼狈?说说。说说!”
我眉毛一扬,一撇嘴角,斟字斟句道:“京城一夜风流,得出惨痛教训:北京地水,深啊!”
开玩笑,一夜宵几万雪花银,消费超高,一不小心把财大气粗的金牙也呛住了。
几下将粥喝完我道:“哥哥,好不容易来首都,我要去购物。”
鄢懋卿昨夜翻检我送他的厚礼后心情极好,表现随和得很,应声道:“好啊,想买什么类型的哥哥帮你考虑。”
“缺一把趁手兵刃。”
“那好,就去天桥。那一片杂耍卖艺居多,武林人士汇集,旁边也随行就市开了好些家铁匠铺当铺之类的,都是经营到手武器兵刃。细瞅瞅,一定能淘到宝贝。”
华梅赠我的黑枪虽是三国名将赵云所用的宝物,但我用着总是不顺,上京一路上我也尝试着去熟悉它,但是怎么用怎么别扭,特别怀念我当年地刀客风格。一个因为我用刀用习惯了,喜欢大开大阖的路数,枪这个玩艺儿,注重突刺点拨,技巧性要求很高,这就如一个粗汉你非让他装斯文,洋相百出;另一个原因,赵子龙的“百鸟朝凤枪法”,我当日虽然如有神助学会了这套名枪法,但有个问题,以本身的力量使不出这套枪法的威力,非要让我将月白虎的力量贯入枪中,然后被黑枪本身的力量控制住后,才可以使出象“七探蛇盘枪”这样威力无比的杀招。好是好,我不喜欢月白虎被控制,本身我就是一个桀骜不驯地家伙。如果每次非要让月白虎被困住,几天后才慢慢脱离枪本身的力量,那我宁可不去用这奇怪的枪!
个人感觉月白虎这几天都憔悴了,它的力量明显被黑枪内的奇异力量侵蚀不少,气势减弱。这怎么可以?我和月白虎幻兽是朋友!虽然是心爱的女子华梅所赠地定情物也不可以!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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