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逃的是铁甲战舰,追地却是一支风帆舰队。
那支铁甲战舰队正是我的金牙舰队。
金牙号迎接上去。各舰配合,在基隆港摆出迎敌的一字阵形。追击而来地风帆战舰队也过来了,原来是福建龙俞大猷地水师。两军对阵,船头遥望。一时百感交集。
俞大猷也不戒备,大步走向船头,抖开一卷黄色圣旨自顾自宣道:“圣谕公告天下,金牙三十大罪!”
我也不跪下,木然地望着他。
“一,金牙本海外巨寇,逃窜回国,啸聚澳门,图谋不轨;
二,在地方私设军队、办军工,外连佛郎机巨寇,内结奸党严嵩。今严党阴谋败露,与金牙勾连之事亦大白于天下,着道士蓝道行、大学士徐阶严加查办……”
呵,原来严嵩倒台了啊,怪不得我会这么快落罪。倒得好,蓝道行做得好啊!
“三,金牙浙江作战私心深重,为求自保,将万余倭寇赶入邻省祸害,虽得浙将戚继光、李华梅奋力迎战,九战九捷,大创尽歼,然金牙其心可诛!
四,广东本省作战对友军开炮,致使友军死伤严重,其罪昭然天下;
管他治我多少罪!反正兔子死了,猎狗便该进火锅,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不过嘉靖皇帝也没有错怪我,我平日行事张狂,今日之结果,未必没有每日之累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象浙江广东作战之事,地确是我太过,心狠了点,事理无罪,情理有缺。罢罢罢,我本来就是做惯海盗的一个人,勉强做官,虽尽量收敛,也是如四不象一般不伦不类,还累得那么多西洋兄弟死伤!便是皇上不治我的罪,我也要治自己的罪!
俞大猷朗声念完,缓缓道:“金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沉默半晌,长吐一口闷气道:“没有,我服罪。”
俞大猷炯炯有神的眸子定住我,突然故作狂态道:“本官看你也是罪大恶极,无话可说!唯今之计,唯有俯首认罪,请皇上宽大为怀。当今圣上仁慈厚德,必不以你过为念。”
我看他神态有异,却也不知他是什么主意,一时只好缄默。
俞大猷突然回头,高声道:“金牙已然知罪,痛哭流涕,幡然悔悟。然其罪孽深重,自觉无颜于国于民,乃在台湾基隆港发誓,今生再不入中土,海外老死而终!”
最后只听见他断然对手下官兵道:“走!以后尔等不可来台湾滋事,谅他也不会到福建没趣,大家只当从不认识!”
福建水师迅速离去。
我黯然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对众将道:“他福建水师船小帆破,你们为什么不打?”
加里大将踏前一步禀道:“我们想他们是老大的故土人,便是老大自己在,也不忍心下手。”
我自失地一笑:“谁说我地兄弟不知道我啊!我金牙本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不管他们如何待我,我见他们都是一样,如见亲人。现在我已经回复无国籍的海盗身份,但我们金牙海盗团还是有个规矩,中国是我们的亲近国家,永远不打。即使一时有误解,我们退让三舍。”
众将听令。
加里又道:“老大我有罪。”
我道:“怎么?”
“我对军队监管不力。此次朝廷暗中联络沿海官员,扣押金牙陆军中国将领的家属,突然发动,致使李成粱率骑铁队反,张浪率金牙义民团反,郑春庭率荡倭号反,中国工匠以马宪、李愧、何儒、王希文、陈志敬为首,更有大批白沙本地工匠,将我们地西洋技师全部都驱逐出港。此次事件,大明东南三将‘俞龙戚虎刘豹,更打出‘驱逐外夷自强国运,的口号,以前跟随我们的中国人,竟然没有一个不反地!澳门军工和船厂全丢了!”
我轻松一笑:“丢了好丢了好。一了百了。
那些工厂设施战舰就算是我送给祖国的礼物,大明朝以后也有一些老底子自强。只要有龙虎豹他们这帮民族主义极强的家伙在,中国,一定是东亚地老大!对了,我们从西洋过来的人员有遗失没?”
“没有。他们也算是礼送出境,并未伤我们的人分毫。所以我们也保持克制。”
我正容对加里・费夏、卡扎莱・费德里、安东尼・金索、铁礼列・滕尼、科鲁罗・西奈特、塞维・达・汉、查理・约翰・洛雪弗、曼努埃尔・阿尔米达、杰拿斯帕沙、卡特林娜、克莉斯汀娜・埃涅科、塞拉・阿尔特斯・夏尔巴拉兹、夏娃、爱娃、阿sa、海儿、安娜、安妮亚、宋乙凤这些人说:“以后你们还愿意跟着我么?大家还做海盗地老本行!”
我在东亚地这一十九员海盗成员兴高采烈地欢呼道:“做海盗!做自由地海盗!”
看来做为自由而战的海盗才是他们的心声啊。本来。他们就是冲着我这面海盗大旗而来的。当然。女人们可能是冲着我这个男人来的,我想及此,忍不住微笑着加了句:“女人若跟着我可要有嫁给我的准备。我金牙不能白养活那么多女人,除非她们为我生儿育女。”
男人们一阵怪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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