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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抗倭60年代第三百零六章 - 赵子龙的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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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番言论,想是为我加分不少。

    酒喝到差不多时我大叫饱了饱了,湘兰即命楚儿撤去宴席摆上笔墨,原来她答应为王稚登作一幅兰画图来着。我虽然心酸酸,也想求得一幅,但王稚登既然要求再先,我再求墨宝就落了下乘,当下忍住不要,保持风度在旁看湘兰作画。

    湘兰画兰异于常法,是她独创的一叶兰手法。挥洒之间,一抹斜叶托着一朵兰花便跃然纸上,花叶的清新芬芳透纸散发。

    王稚登入神地看了许久,击掌赞叹道:“好一张一叶兰图!此种画法孤芳自赏,最能体现兰花清幽空灵地气韵来。”

    湘兰欣喜道:“先生果然是懂画之人!”兴致大发,当即挥毫又为这幅画作诗一首:一叶幽兰一箭花,孤单谁惜在天涯?自从写入银笺里,不怕风寒雨又斜。

    完了完了,王稚登因懂画加分了!湘兰诗中分明是在倾诉心曲,并以试探的口吻,隐约表达了以身相许的心意。这个画作的,令我脸色都变了。我虽然自命风流潇洒勇武不凡玉树临风孔武有力泡妞无敌,可是我不专心耶,这个是我最大地弱点,有时最为女性贬斥,反而比不上王生这等痴痴呆呆的专情郎。一时黯然无语。

    梅见我失落,抿嘴儿一笑。风情万种。我不知是何意。但美女如画不由被她牢牢吸引住。只见楚儿在她示意下捧出一个长锦缎袋,交给我。

    入手极为沉重,我差点手软没托住,连忙手上加力不致当众出丑。心中讶异,原来楚儿也是身怀武功的高手。华梅侍下,果然不同凡响。

    打开锦袋开口处的缎带,缓缓抽出里面的物事,原来是一支黑黝黝地精铁长枪,却不知为何比一般精铁所制地长枪沉重那么许多。整个枪身通体乌黑,没有任何的花纹雕饰。平淡无奇,非常地不起眼。就只有握手处有螺旋形的纹路,便于握刺。

    整条黑色长枪,唯一亮眼之处就在枪尖。枪尖竟也是纯黑色的,这就奇怪,一般打磨锐利的枪尖都应是闪亮锋寒的外表,它却仍然承龚了黑色的风格。此时窗外有一线阳光透了进来,我尝试着挥舞长枪时阳光被挑到枪尖。这个时候,黑枪的枪尖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反射出闪电般的光芒。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这时我地枪尖已经滑过队光照射之处门仍是照耀得暗色的屋子猛地一亮,就像闪电划过夜色长空,又或是百十火把突然在这屋中点燃,众人的眼睛,不禁闭了一下训

    湘兰手中的画笔一颤落了下来,在白净的宣纸上溅出几滴残墨。

    我大声赞叹:“好枪!”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锋芒,我也感觉到长枪上饱含无边的杀气,握住它。顿时有了一种出没千军万马而无敌的磅礴豪情。

    胸中豪情壮志难舒,我提起黑枪来到院外,信手挥洒出一套枪法。我本是用刀,虽然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刀枪棍棒自然融会贯通,但也没有到了信手自创一套完美枪法地境界。我只是随着黑枪本身的枪意,它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引导着我该如何把握它,直刺横挑斜划……然而这套无意识划出的枪法总体感觉却令我不舒服,一种柔韧地感觉,仿佛我用的不是枪,而是一把温文尔雅的剑。我是用惯刀的,讲究是一去无还凌厉无匹的霸气,这套枪法凭持的是高超的技巧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将这一身技巧与我这讲究力速地莽夫身上,自觉非常的不适应!

    自然而然做出反应,我尝试着将月白虎的霸道之力强加给黑枪。一试之下竟然没有贯入,凝滞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排斥的力量和我互推似的。我不由意气,强行将月白虎力推心,”

    黑色长枪上“劈里啪啦”炸响,力量的交集冲撞令长枪上闪电流动,火花环绕,在场诸人大惊,王稚登甚至腿软需要楚儿扶一把。也难为稚登这个文人了,吟诗作画他在行,对于武者之路,他平生从未涉及,但但枪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就让他承受不了了。湘兰柔弱,亏得华梅暗中相助才能看下去我这一场诡异的演武。

    月白虎之力贯入枪身后和枪本身蕴含的神秘力量激烈冲突起来,月白虎霸道,枪力柔韧,两者在枪身我体内激烈缠绕交战起来,反映在外便是闪电火花。缠斗中,翻翻滚滚,柔韧之力已如一条灵蛇缠绕了刚猛的月白虎力,我哀叹一声:刚终不能胜柔……心智和行为已经不受控制,恍惚间,有一个白马银甲的骑士来到我身边,手把手教我演练黑枪用法,一套惊世枪法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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