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退让,决心用大明官威一举压服小国当权者,也作意味深长阴险状,和他打起哈哈来。我们两个烂人,一个呵呵一个哈哈,会议厅的气氛立刻多出浓浓的阴谋味道。
文瑜突然开口质疑道:“大人是否利用通商事宜,想抽空日本国地国力?”
我飞快答道:“朝鲜国是否现在仍在向大明朝称臣纳贡?”
多年的天朝上国淫威使得文瑜立时正容作出正确的回答:“然。”
“如此,大事可定。仆从国本来就有跟随主国出兵作战的义务,我大明国力强盛兵强马壮,也用不住藩属国出兵作战,但联合商战,朝鲜方面似乎没有推拒的理由呢。更何况,此事于朝鲜有百利无一害。日本,贼狼也,放任一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在朝鲜国东面一水之隔的地方壮大,恐怕并不符合大明与朝鲜国的利益呢。”
文瑜思考良久,神情颇为心动。他自然明白,比较起区区商业利益,此事地政治意义更为深刻长远。终于文瑜开口应诺:“回国我定当全力运作此事,力争国王答应签订商战密约。”
文瑜的徒弟李舜臣突然插嘴道:“如果我们朝鲜国这样与你们大明合作,岂不是自己将自己的商业圈子限制在东亚,再也无法向南洋开拓?而且日本与大明的争斗,现在还看不出输赢,我们为什么要过早加入?”
文瑜脸色大变,想要训斥终于忍住,轻微地叹息一声。李舜臣的想法,何尝不是文瑜的担忧?
我冷笑一声,瞪着李舜臣训斥道:“皮之不存毛将附焉。你们有得选择吗?朝鲜小国夹在雄狮和豺狼中间。首先讲究生存下来,才谈什么向南发展吧?无生存立足为前提,一切都是空谈!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如果见识不够就多学习两年,大人说话,没有你插嘴的地方!”
李舜臣不比我小几岁,但被我义正严辞地训斥,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语言。原因是朝鲜国果然如这位金牙大人所说,太弱小了啊。此时年幼的李舜臣,已然立下自强不息的念头。决心有生之年让朝鲜不再赢弱。
我放缓口气:“如果事露,我会奏请皇上出兵保护朝鲜地。决不至于让倭寇肆虐朝鲜海域!”
文瑜倒也干脆抱拳道:“如此仰仗大人了。宾主尽欢。今天就散了吧。”
我笑道:“好说,今日领略大人风采,不胜欢喜。通商具体事宜,接下来几日让海外三杰和你们谈吧。金牙告退。”
朝鲜高官文瑜带着他地三个徒弟走了,也带走这几日与“海外三杰”激烈讨价还价得出的各种条约文本草案走了,拟带回给他们的国王审批。大抵是小东厂在朝鲜京城建立情报据点的便利特权。同时小东厂将暗中协助朝鲜国实施中朝联合对日贸易倾销。我是海盗出身,当年虽然也做过贸易,商业声望极高,但实际上。对贸易事务根本上不感兴趣的。不问过程只讲结果,海外三杰了解我金牙的行事风格,也都信心满满地答应我:请我在两年后看联合贸易倾销的结果,不但保证特区的贸易利润上来,支应金牙舰队和义民团在广东方面的流水开销,更要完成一个伟大的目标――抽空穷兵黩武小日本地国力!
我哈哈一笑,当时对他们说:“这个任务并不艰巨嘛!小日本正处战国纷争,各地穷兵黩武民不聊生。国力本来就很虚弱,你们所需做的,就是打破一个垂死的东亚病夫的药罐子而已。做到三光:银子、兵员、一个民族赖以撑起脊梁骨的精神气全部给它剥离到没有,是为三光!相信你们此时着手并不算晚。”
宋乙凤走时射向我的目光几乎能杀人,我是施施然假装没有看到。小丫头倒也沉得住气,蹦蹦跳跳过来,笑语如花地向我道别,背向她师父的时候却低声威胁我道:“我一定忘不了你的!你就尽管等着,最好在睡觉地时候也睁大眼睛!”
我无比温柔地凝视她:“小姑娘那么凶干什么?我一定会时时刻刻想着你,特别每晚睡觉的时候。其实真希望你能来,可是一想,你如果要来除非又偷跑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此次我特意与贵师交流了如何严格管理幼徒的心得。真是遗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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