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用沉痛的语调忏悔道:“我只是吓唬吓唬她,没什么。好了乙凤,别哭了,有什么怨气以后尽管冲我来,我会尽力补偿的,一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看乙凤没什么反应,我讨好地说:“既然都是误会,揭过也就算了,我这就将你们放了与师父见面,以后便都是朋友了,有什么化解不开的呢?哈哈,不打不闹不是好朋友对吧乙凤小妹?”
宋乙凤抬头用含泪的大眼睛瞪着我,平静坚决地说道:“好,既然认识了,以后交往的时间长着呢,我同你说金牙,咱这事并不算完!”
她既然说出有帐以后算的话我就放心了。小姑娘可能已听出我话中隐含的意思。不管怎么着,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最好两人私下去解决,不足与外人道。就像她说的那样,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有多大的恩怨不能慢慢去解决?
我就想嘛,那种男女之间的尴尬事,她怎会有胆量给师父兄弟们启齿?嘿嘿,目的达成。
以后可爱的乙凤要骂要打要杀尽管冲我来吧,金牙全部接招,乐意奉陪之至。骂我打我杀我都要当面不是,我武功高强侍卫众多,乙凤要小心了,不要再次落入我魔掌,不然谁也没有二次好运,我一定不会放过再次落入虎口的羔羊。大腿异常柔软白嫩的羔羊。
殷勤地吩咐下人拿热毛巾与乙凤姑娘敷脸,不然红肿着美目怎么去见师父?她师父文瑜若见到爱徒这般委屈模样,一时护犊心切,冲上来与我拼命怎么办?接招还是不接?要知道文瑜毕竟是朝鲜国的方面大员,与他闹翻,我这明朝一地方小吏面上须不好看。虽然我天朝上国的一个小官也比蛮夷小邦国家重臣金贵,可这话只能在心里鄙视蛮夷,却不能说出来伤了别人的自尊心不是?可见我是一个多么善良爱国的人哪,真的不想因为男女之间这点小事给朝廷外交带来什么麻烦,影响了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所以对文瑜师徒,还是尽量用怀柔的政策吧。
再说,文瑜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他是朝鲜有名的武术高手,门下弟子三千。我可不想面对三千门徒的刺杀。
中午我在澳门海关衙门宴请朝鲜人。我特意叫上在海关办公的安娜,我的亲密女友参加,算是家宴吧,气氛缓和一点。安娜职权范围就是负责对外交涉办理事务,理该出席,再说,宴席上有位落落大方的优雅女士调剂,大家都轻松些不是?
官场上的事情不就那样。文瑜做官做到高官,岂有不会虚文应付之理?我俩象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亲切拥抱,互相说些仰慕之极的恭维话,宾主之间甚欢。其实,我俩一面都未见过。我能感觉到文瑜笑得象个向日葵,犀利的眼神却一直在仔细观察我。我同样谈笑风生,同时仔细揣摩打量这个对手。文瑜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面皮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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