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叶麻的同伙,今日要挖我的心肝做酒祭拜叶麻。当下只好不言语,静观其变。
郑春庭可没那么客气,大骂开来:“许龙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将我和我兄弟抓来,还顾不顾当年九龙和八大金刚的情分了?”
许朝光阴阴地笑道:“我还问你什么意思呢!金牙是你兄弟,还大讲九龙的情分?你‘海龙王’春庭现在牛b呀,穿着大明的号衣,拿着大明的饷银,和大明的官儿称兄道弟,你他妈的还跟我在这儿,讲什么当年的情分?”
郑春庭梗着脖子道:“不错,我现在是大明的官儿。人各有志!当年的兄弟死的死跑的跑,已经散了,我为自己谋个安稳差事不成吗?大家各走各的,何必强求!”
许朝光突然没了笑容,老秃鹰一样阴狠的目光瞪着我,又瞪着郑春庭:“好好好!人各有志!你说的轻巧,忘了我们几个龙兄弟怎么死的了?都是被这些明朝的官儿害的!”
他说的不解气,拔刀就向我砍来。我本想挣断绳索弄死他,但心中突然一动,因为眼睛里看到放大变慢的许朝光的动作,并没有杀死我的意思,他的刀锋是向着胳膊去的。也罢,电光火石之间我决定暂且不动,看看他还要做什么。
许朝光的刀在我臂上拉了一条长且深的血口,鲜血立时染红衣袖。我心中怒道:“死老头,割破我血管了!这可不能血尽而亡,待会儿看我怎么喝你的血!”
广东十虎也没想到许朝光突然下毒手,一阵震动。燕子谢策冲上前,歉意地看我一眼,撕开衣袖为我包扎,一面轻声劝解许朝光道:“许老何必那么冲动?金牙先生是我们请来的贵客,应该好好谈一谈,怎可一见面就兵刀相见?”
九龙龙头许朝光面色阴晴不定。这个广东十虎,留着就是碍事,在澳门捕获金牙后许朝光就催着立下毒手,十虎不干,最后决定带回南澳岛从长计议。许朝光心里有阴谋,但也不敢违逆众意,只好连夜放出信鸽,催促毛利家大军快些启程,里应外合攻占南澳岛,消化这里十虎的海盗势力。
现在仍需忍耐,毛利家水军仍然未到。算算也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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