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些时日。我邀请华梅姐姐去澳门一游,华梅对这建议淡淡的,没说不去,只是说战后伤亡人员需安置,被打散的舰队也要重建,改日一定自去看我。
我明白华梅因战败还有行久的离去,心情明显不佳,也不敢多说什么,吩咐加里将我们在舟山群岛缴获的银两及大批物资移交给杨希恩将军,华梅欲要推辞,我诚恳地握住她的小手:“都是打倭寇的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再说这些都是海贼搜刮自浙省的财富,就应该还之于浙省,用来抵抗愈演愈烈的倭患!”
见我说的真诚,华梅也不再退让,轻声说:“谢谢你,金牙。”
我心里就乐开了花。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尽挑些宽慰的话说。华梅问我些西洋之事,我是知无不言,她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捂着檀口惊奇欣喜。我又讲起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历时三年,忍受了千辛万苦,终于绕地球航行一周回到西班牙,第一次用事实证明了地球是圆的这个理论,华梅惊讶地看着我,神情中尽是不信。我笑道:“你不信么?你一定没醉过酒,不然就能感受到地球象个圆球似的,不停滚动。”
华梅格格地笑个不停。
我出神地望着她,只有这一小会儿,她才不是什么肩负重任的巾帼女英雄,只是一个符合她年龄的,十七八岁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心中又是心痛,又是怜爱,脱口而出道:“过一阵我一定来杭州看你和四娘!”
华梅俏脸先是一红,突然回过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先生对四娘印象不错啊,我与她是好姐妹,如果需要,可以帮你穿针引线?。”
我老脸一红,咳咳一声解释道:“没有啊,只是朋友!”心里大骂自己说溜嘴,笨蛋!哪里能在追女孩子时漏出对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好感?又感叹华梅是朵带刺的鲜艳玫瑰,不好采,这话锋轻轻一转,便将我热情进攻的战火转移到她的好姐妹--四娘身上。且令我继续不得。
唉,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