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地看着他,在加里和卡扎莱的铁臂挟持之下竭力扭动。突然看到华梅螓首低垂,秀发落下遮掩住复杂神色的秋水双眸,好象是不敢面对行久的样子,心中一动,命人放开行久,还了他太刀,白虎半月刀轻轻一扬:“行久,我给你雪耻的机会。”
行久白木愣住了。但双手抓住了太刀的刀柄就再不肯丢下,紧紧地,仿佛将全身的气力贯注这太刀之上,好一会儿手起刀落一刀将我劈下。片刻却没有动作,凌乱的长发垂下遮住雪白的脸,不知想什么,也许在犹豫吧?正如我在心中偷笑的一样,他这一刀劈下,无论是否血光乍现,这美丽的华梅姐姐,是不能再跟了,只能滚回他的族人中去!不管我是怎样的人,至少我现在是打倭寇的人,而行久的致命伤,也正因他是倭人。不管他对华梅是多么忠诚,做事多么尽心,我相信,没有国人会全身心无条件信任他拿他作朋友,因我们正与倭人作生死之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便是行久的原罪。跨海弃国地追求一个外族女子,而且两国正在交战,这行久的爱情,也未免太天真了!
行久的凄惨并没有引起他昔日的同僚,杨希恩将军、俄罗斯剑客易安的劝解,便是明证!这一半是因我们是公平的决斗,双方只要情愿,外人不得横加干涉,否则便是对双方的不尊重;另一多半,大家也觉行久的激动,似乎太无理由了些?出海攻击来岛,不就是要为东亚除此一害么?难道来岛索静的死法就一定要这么讲究,必须是公平公正的死去,金牙的攻击虽然是那么突然和狠辣了一点,但毕竟这是战争,金牙做也做了,过火也罢怎也罢,行久你怎可一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难道真的是为神圣的武士道精神么,难道在你行久的心中,就没有一丝丝痛惜自己优秀族人遭人算计惨死的悲痛情绪在?你是否在发泄情绪?
我笑着再次向行久白木道歉:“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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