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擅歌舞,能诗善画,尤擅画兰竹,故有“湘兰”著称。时人评价她的画技是‘兰仿子固,竹法仲姬,俱能袭其韵’。”
小宝在那里说的摇头晃脑,兀自高兴,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小子,自从来到这西湖灵气汇聚之地,整个人,也他奶奶的好象便高雅了些,连带着你牙爷爷也咬文嚼字起来。”
我俩相对哈哈大笑。趁着兴头我鼓惑小宝:“既然马家有如此人物,不可不见,一定要见的!如果今日见不到四娘,我看这西湖夜景不逛也罢,早早打道回罢,爷我马上几乎一定兴致全无。”
小宝见我意甚决,不得已拿出看家本领,对准花船摆出无赖花花太岁的模样:“马家当家的给我听好了!本公子乃杭州胡家胡小宝,慕四娘之名远道而来,不求待见哪怕听上一曲儿仙音,朝闻道夕可死矣!难道非要让我与我的贵客入宝山空手回,改日请得衙门治安司的同僚一起来么?那时,可是连茶钱都免了!”
小宝上窜下跳,我在后面偷笑:这古往今来无赖的招数都是一样,仗势欺人,也不怕臭了他老子辛辛苦苦维持的清名。不过我想臭归臭,招式应该灵验,这不管是那家朝代,这开窑子的,应该没有不怕差人寻衅滋事的吧?
果然一物降一物,花船听话地停下来,那红衣娘娇笑着迎出来:“哟,胡大官人,瞧您说的,早知道您来,我们都得上岸接着您。都是奴家不好,这夜里彩灯晃的人眼睛都花了,差点错过贵客!快请进,我让四娘赶紧的收拾,赶紧的出来侍侯爷!”
她说话时香风阵阵扑来,幽香入鼻口,难免浮想联翩,大力嗅了几口,眼睛不由自主便在那一身绰约红衣下玲珑凸致的妙人身躯上徘徊,再也流连不去。
那徐娘只看了我一眼,就似把我的魂魄吸走,身子一扭,眼光又转到小宝身上,抢先为他带路,我这才一惊,目光象是猛然被人从一个旋涡扔出来,不过又掉进另一个旋涡,她那丰满挺约的臀部。不由心中惊呼:这天上人间的西湖果是不凡,一个老鸨都是绝色一般的仙子,竟连究竟年龄大小都看不出来。又发狠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