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送得够到位啊,吃喝嫖赌一条龙!”
我没空搭理他,眼睛转向两个老婆。
“乖乖甜心宝贝哈尼,老公爱死你们了,想死你们了!”
她们都气哼哼地将头扭向一边,没人理我。夜里不上我上床睡觉,说怕我在外面惹上什么花柳病,最后又忍不住上来检查,大检特检!
下一站,我们去浙江军器制造局淘宝去。这可是浙直总督胡宗宪大人特批的!而且他儿子胡小宝现在又与我相交莫逆,陪鄢懋卿胡天胡地的时候,这小子一直在我屁股后头跟班,没少享受,乖得象我孙子似的。
我敢说,现在胡小宝不听他老子的,也会听我的。自然胡老子不听我的,也得听胡小子的。
马车只得半日就到了浙江军器制造局所在地,但真正进到核心要地,又用了一个时辰,这个制造局,根本就是建在军营里面,重重围绕,守卫森严。
制造局的建筑群占了好大的地方,花岗岩的围墙有二人多高。四面都有角楼,楼上背着鸟嘴铳的士兵来回走动,鸟铳管子擦得噌亮,在阳光下反射着晃眼的光芒。大门口还站着几个浙军士兵,立着制造局出产的鸟枪,笔挺如松地站岗。
刘显点点头:“浙军装备好,士气也不错。”
我们出示了汝贞大人的手牌,军器制造局大概接到总督府传来的公文,知道我们要来,表示欢迎,但军机重地外人不得轻进,还是仔细搜查后放入。
我们并未让军器制造局的官员奉茶,直接让管事的王光领着我们,到一线鸟枪作坊参观。里面热闹异常,一人多高的炼铁炉火焰通红,铁水流淌,水汽弥漫,打铁的,砸铁皮的,焊合的,打磨的,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通红的火光映照在作坊里工匠汗水流淌的脸上,显得这些忙碌的人,浑身上下朝气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