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装出一副奉公守法的样子,他通知各地,说他向来喜欢简单朴素,不爱奉迎。海瑞大人就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道――”刘大人一字一句为我念开了:“我们接到通知,要我们招待从简。可是据我们得知,您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大摆筵席,花天酒地。这就叫我们为难啦!要按通知办事,就怕怠慢了您:要是像别地方一样铺张,只怕违背您的意思。请问该怎么办才好。”
我作色道:“这岂不是揭了他的老底?鄢懋卿来是不敢来了,但一定会对大人怀恨在心。回京向皇上一汇报,皇上又不知实际情况,黑白由他说,一定会对大人不利的。”
刘显“哧啦哧啦”将信纸撕了,嘟囔道:“幸亏没发出去。”
海瑞正当壮年,头发却已有白丝,垂下头来:“奸臣当道,这官当得,唉,真是窝囊!”
我看着这个黑脸壮实的硬汉如此难过,心中不忍,热血沸腾,脱口而出道:“大人千万不可自暴自弃!此事有什么作难?不就是要钱吗?小的薄有家资,给他一笔叫他滚蛋就是了。不就是打发一个穷要饭的么?!”
海瑞猛然昂起头来,高声道:“怎可怕了这些鼠辈?更不可助长此类歪风邪气!”
我叹了一口气:“大人,外圆内方外圆内方。”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我伸出三根手指,神秘地说:“大人你且由他们闹腾去。据我所知,严嵩一党,得意不过三年。”
两位大人一惊:“你从何而知?”
这可不是小事,是断言一个权力集团的崩溃。我从何而知,总不能说我算命算出来的,更不能说我是个现代人,对历史略有一些印象,只好更神秘地忽悠他们:“知道太子太师徐阶,方士蓝道行否?我朝里有人,得知朝廷里已经形成一股相当强大的正义势力,力图扳倒严嵩。所以――”,我意味深长地说:“两位大人更要保全有用之身,以谋宏图大业啊!”
其实,我朝中有个屁人?但是我忽悠的功夫高,演唱俱佳,两位大人都被我忽悠得很是兴奋,信以为真,言语间也敬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