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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倭设定 海瑞(1514-1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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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贫民,因此对百姓的疾苦记忆犹新。他当皇帝后,一方面为了打击官吏的贪赃枉法,另一方面也为了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对贪官污吏的惩治采取了空前绝后的严酷手段。他规定官吏贪赃额满六十两的一律斩首示众,还要将皮剥下,中间塞上草,制成一具皮囊。他把府、州、县衙门左面的土地庙作为剥人皮的场所,称为皮场庙。又在官府公座的两侧各挂上一具皮囊,使办公的官员随时提心吊胆,不敢再犯法。他还采用挑断脚筋、剁手指、砍脚、断手、钩肠、割生殖器等酷刑。有时还让犯贪污罪的官吏服刑后继续任职,充当反面教员。他还屡兴大案,如洪武十八年户部侍郎郭恒贪污案,牵连被杀的就有万余人。

    朱元璋又把官吏的傣禄定得出奇的低,如洪武二十五年确定的文武百官的年俸,最高的正一品只有一千四十四石(米,部分折成钱支付),最低的从九品为六十石,未入流的为三十六石。例如一省之长的布政使是从二品,知府是正四品,知县是正七品,年俸分别为五百七十六石、二百八十八石和九十石。相当于全国最高学府校长的国子监祭酒是从四品,年俸是二百五十二石。值得注意的是,按照惯例,官员的部分幕僚、随从的报酬和部分办公费是要在年俸中开支的,所以官员们依靠正常的俸禄无法过上舒适的生活,低级官员更连养家活口都有困难。相比之下,皇子封为亲王后年俸有一万石,是最高官员的近七倍,还不包括其他各种赏赐。

    由于官员的正常收入太低,所以尽管朱元璋惩治的措施十分严厉,贪污还是屡禁不绝,不过与明朝以后的情况相比,当时的吏治毕竟是比较清廉的。但在这位开国皇帝去世以后,后继者既不具备这样的权威来执行如此严厉的法律,也没有兴趣来对付越来越普遍的贪污现象。而且稍有作为的皇帝明知低俸禄的弊病,但又不能更改“太祖高皇帝”的制度。昏庸的皇帝自己沉溺于奢侈享乐,除了朝廷的正常开支外,还经常要大臣们贡献,自然不会管他们的钱从哪里来了。

    明朝初年以后,大小官吏贪污成风,几乎无人不在俸禄以外设法搞钱,真正的清官就相当拮据。海瑞最后二年多任南京右都御史的年俸是七百三十二石,是高级官员中第三位的高薪,但相当多的下属是要由他支付薪水的,可以肯定他不会让下属去办“三产”赚钱,而他自己连子女都没有,生活又如此节约,死后却毫无积蓄,可见官员们靠正常收入是无法维持生活的。显然要让一般官员这样严格地遵守本来就不合理的俸禄制度,既不合情理,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奸臣赃官自然不用说,就是一些在历史有影响的人物,也免不了广为聚敛。明末坚持抗清,不屈不挠,最后在桂林慷慨就义的瞿式耜,在家乡常熟却是一名贪赃枉法的劣绅。清军攻下南京后,江南名流、东林领袖钱谦益率文官投降,为了表示自己的廉洁,向清军统帅多铎送了一份最薄的礼品,也有包括鎏金壶、银壶、玉杯及古玩等在内的二十种;其他大臣的礼物大多价值万两以上。明朝的权臣和太监迫害政敌或清流常用的手段就是给对方栽上“贪赃”“受贿”的罪名,这固然出于诬陷,他也说明当时像海瑞这样的官实在太少,就是清流们也未能免俗,要说他们贪污再容易不过。

    可是在名义上,太祖高皇帝定下的法律从来没有更改过,至多只能稍作些修正。如正统五年(一四四○年)就有人提出:洪武年间物价便宜,所以定下枉法赃满一百二十贯免除绞刑充军;现在物价贵了,再按这样的标准就太重了,建议改为八百贯以上。到海瑞时又有一百多年了,却没有听说将标准再提高。看来并不是物价没有上涨,而是这些法律已经成了空文,修改不修改无所谓了。海瑞建议要恢复明太祖的严刑,对贪官剥皮,不仅“议者以为非”,就是皇帝也觉得太过分;说明法不罚众,到了大家都把俸禄以外的收入当作正常财源时,就是朱元璋再生也只能徒唤无奈了。海瑞只想用严刑肃贪,却没有提出消除贪污的积极办法,除了招致更多的怨恨外,必定也是于事无补的。当然,在封建集权制度下要从根本上消除贪赃枉法是不可能的,但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减少贪污并非不可思议,清朝雍正皇帝的做法就有明显的效果。

    清朝入关后,基本上继承了明朝的制度,官吏的俸禄也定得非常低。不仅如此,由于军事行动频繁,国家开支浩繁,朝廷还不断要官员们“捐傣”、“减傣”,地方存留的公费也一律上交上级部门还以各种名义向下级摊派,甚至直截了当要下面“设法”,以至各级行政机构连办公费都没有。但是官员们不能不过奢侈的生活,衙门也不能不办公,于是各级官员和衙门都纷纷开辟财源,一方面截留本该上缴的赋税收入,另一方面就千方百计向百姓搜括,包括在正常的赋税额度之外提高、加征各种地方性的附加费用,“耗羡”就是主要的一种。所谓“耗羡”(或称“火耗”)本来是指征收赋税、交纳钱粮时对合理损耗的补贴,如粮食在收交、存放、贮运等过程中会有损耗,银子在熔铸时也会有少量的损失,所以允许地方官在征收时每两加征一、二分(2—3%)作为对合理亏损的正常补贴。按惯例,这项收入也不是都落入地方官的腰包,而是要分成不同的份额,馈送各级官吏。但由于国家并没有正式制度,各地征收的标准相差悬殊,加上公私都需要这笔“计划外”的收入,所以一般都要加到一钱(百分之十)以上,重的要加至四、五钱,甚至达到正额的数倍。这些钱固然有一部分用于官府的开支,但多数却成了官员们的额外收入。

    康熙年间,官员的贪污现象已相当严重,一些大权在握的大官僚肆无忌惮地贪污公款,收受贿赂,如满族大臣索额图、明珠,汉族大臣徐乾学兄弟、高士奇等。当时的民谣说:“九天供赋归东海(徐乾学),万国金珠献澹人(高士奇)。”这些人的贪赃行为可见一斑。康熙皇帝也觉察到情况的严重,曾经惩办了一批贪官,还大力表扬于成龙、张伯行、张鹏翮等一批清官,作为各级官员的榜样。但是康熙却没有意识到低俸禄的弊病,没有在惩贪的同时解决官员的合理待遇问题。所以康熙渐渐发现不但贪污无法肃清,就连自己树为典型的几位清官也并不真是两袖清风,像张鹏翮在山东兖州当官时就曾收受过别人的财物;张伯行喜欢刻书,每部至少得花上千两银子,光靠官俸无论如何是刻不了的。晚年的康熙不仅不再致力于肃贪,反而认为:“若纤毫无所资给,则居官日用及家人胥役,何以为生?”此论一出,各级官员自然更加无所顾忌了。可是这位并不昏庸的皇帝却没有想到,既然当官的必须有“居室日用及家人胥役”的开支,为什么不能从制度上保证他们有足够的合法收入,而不必收受别人的“资给”呢?雍正皇帝继位后,决心改革积弊,严厉打击贪污,整顿吏治。他令各省在限期内补足国库的亏空,对查实的贪污官员重严惩处,追回赃款,抄没家产。当时雍正对一些大臣的惩办虽然还有政治上的复杂原因,但也确实起了打击贪污的作用。与此同时,雍正正视现实,解决了官吏俸禄过低和地方政府开支没有保障的问题。具体办法就是实行“耗羡归公”,将全国的耗羡统一规定为每两加征五分,列入正常税收,存留藩库,官员按级别从中提取“养廉银”,作为生活补贴和必要的办公开支。“养廉银”的数量一般大大超过原来的俸禄,官员们完全可以过上体面的生活,也不必再为办公费无处开支发愁了。这样做实际上并没有增加国库的开支,只是化暗为明,把原来不规范的惯例改成了全国统一的税收。百姓的负担也没有增加,相反,不少地方都有所减轻。而贪官污吏再要在耗羡上做手脚,既直接犯法,又不易隐瞒了。雍正期间,吏治有了明显改善,贪污虽不能说就此绝迹,但的确大大减少了。

    雍正之所以能一举解决长期积弊,关键在于既有严厉的打击措施,又切实解决了官吏们的实际困难,使大多数人能够合法地获得较高的收入,地方政府的正常开支也有了保证,从而使真正的贪污行为失去了最普遍的借口。但惩贪与养廉必须同时并举,才能奏效。乾隆时期,对贪官污吏的惩处逐渐放松,吏治又趋于**。因此如果仅仅依靠对官员物质生活上的满足,养廉银发得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海瑞的道德、廉洁、刚正无疑远非雍正皇帝可比,但在解决官员贪污这一痼疾方面雍正却要高明得多。或许有人说雍正作为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海瑞却只担任名义上受到尊崇的闲职。此话不无道理,但雍正的父亲康熙就没有解决问题,而海瑞如果真的提出过可行的办法,尽管不一定就得到实施,至少也会受到多数正直官员的同情和重视,作为一种先见之明载入史册。

    我无意苛求于海瑞,但在重读《海瑞传》以后却更加体会到,道德的榜样和严刑峻法都不是万能的,解决社会矛盾还得有切实可行的办法,尤其是要注意消除产生这些矛盾的根源。海瑞一直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这是造成他的悲剧结果的真正原因。

    回答者:xingxing1120-试用期一级12-11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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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瑞(1514-1587),广东琼山人,即现在的海南岛,字汝贤,号刚峰。他取此号的意思是一切以刚为主,要终生刚直不阿。因此人们尊称为刚峰先生。

    海瑞是明朝嘉靖时期的著名清官,由于敢于直言进谏,惩恶扬善,一心为民谋利,被人民敬为海青天、南包公,其英名流传至今。

    海瑞虽然出生于官僚家庭,但童年时期的家境并不殷实,在他仅四岁时父亲不幸病逝,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异常清苦。母亲很刚强,勤俭持家,教子有方,\‘苦针裁,营衣食,节费用,督瑞学\‘。在她的亲自督导下,海瑞自幼即诵读《大学》、《中庸》等书,加上母亲为他所请的良师指点及严格要求,海瑞得到了良好的家教与文化教育,这使海瑞很早就有了报国爱民的思想。

    明朝隆庆三年,即公元1569年,海瑞升任右佥都御史、钦差总督粮道巡抚应天十府,即现在长江下游两岸,包括南京、苏州、常州等地,是个非常富庶的地方。但海瑞到任后却发现,人民在重赋和恶吏贪官的压迫下生活极为困苦。如果赶上当年发生涝灾,直到冬至的时候,还有一半田地被淹在水里。粮价飞涨,百姓不去讨饭就会饿死。于是,海瑞决定将治水与救灾一起解决,既为当前又为将来谋利。后来,终于弄清受灾原因是由于连接太湖通海的吴凇江淤塞所致,海瑞便召集饥民,趁冬闲季节开工,疏浚吴凇江及其支流。又经上书请求,将应该上交的粮食留下一些解决灾民吃饭问题。这样就调动了百姓的积极性,工程很快完成,当地的百姓都很感激海瑞。

    为了维护农民的利益,海瑞进一步惩罚恶霸,归还被强夺的土地。但对自己有恩的徐阶在当地占有的土地最多。徐阶怕一点不退也不行,于是就象征性地退了一些。海瑞则写信劝他应该作出表率,多退一些田,同时劝说自己的儿子也改正错误。许多京官纷纷为已经告老还乡的徐阶说情,但海瑞还是联合一些官员,迫使徐阶退了二分之一的田地。海瑞依照法律将徐阶两个违法的儿子充了军。其他地主们见此情景,赶忙将多占的田依数退还。

    海瑞还在赋税方面减轻了人民负担。当时江南的赋税很混乱,有田的地主往往不纳或少纳,地少的农民却要负担很重的赋税,其实,加重的部分都是替地主所交的,由地方官平摊到每个百姓头上。这无疑加重了人民的负担。海瑞组织人清查土地,简化赋税制度,减轻百姓负担,地主阶级联合诬告他,说他支持倭寇,不久,海瑞被罢了官。

    海瑞担任应天巡抚时,不但爱民抚民,还为民除害谋利,但他自己却生活得很俭朴清苦。所到之处不许鼓乐迎送,也不住豪华的住宅。地方上为迎接他大摆宴席,他却规定物价高的地方每顿饭不能超过三钱银子,物价低的地方不超过二钱银子。他一生很多时间闲居家中,只靠祖上留下的一点土地过活。他没有置买田产,只在母亲去世后靠别人帮助买了一块坟地,将母亲安葬了。

    海瑞去世前几天,还退还了兵部多送来的七钱银子。他的妻子、儿子早已去世,丧事由别人料理,他的遗物只有八两银子,一匹粗布和几套旧衣服。靠同僚的帮助,他的灵柩才得以运回故乡。船在江上行驶时,两岸的百姓自动穿孝来哭送他,店铺也停了业,送行的队伍长达百里。如今,在人民心中,海瑞成了正义的象征,各地共有十几种地方戏在传唱着他的故事

    回答者:怎会这样-试用期一级12-11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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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已经有很多人帮你找了很多历史资料了,基本上也都差不多了.所以我这给你的不仅仅是历史上真实的人物,而且还帮你找了一些民间关于他的故事以及传说等等的.找起来真的有些费力呢.

    海瑞是明朝中后期出现的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清官,是倾力反对贪官污吏的政治实干家,是敢于冒死骂皇帝荒淫无道的忠勇之臣,是为**官场所不容的刚直不阿的坚贞之士,是深受黎民百姓爱戴的“海青天”,是被史家誉称为“古今一真男子”的男儿大丈夫。

    海瑞为官一生,为民为国操劳一世,其以一人之身反抗满朝贪污**的高风亮节,在明朝时期朝纲不举、政事不修的萎靡社会风气中,注定了其悲剧性的命运。

    海瑞在福建省南平县任了将近四年的县学教谕,虽屡屡冒犯上司,但由于其为人正直,业绩斐然,深得一些正派官员的交相推荐,嘉靖三十七年海瑞终于得到京师吏部的垂青,被委以浙江淳安知县一职,这一年海瑞已经四十六岁了。在海瑞上任之前,淳安县的风气之颓废,治理之混乱出乎海瑞的意料。海瑞到淳安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革除县府各官的“常例”(所谓的“常例”,是明朝中后期各级官吏敲诈勒索下级官员和黎民百姓的一种较为文雅的叫法,即官吏们为了应付各种排场开销和交际应酬之需,想出各种名目向下摊派),此事于民有百益而无一害,但却把所有的同僚全都得罪了。众官除了俸薪外丝毫不敢侵占一厘民脂民膏,他们都过上了清贫的日子。不少官吏也学着海瑞一样,督促自己的家人或织布、或垦田,以作日常周济之需。

    在京师做低级官员时,面对昏庸的皇帝和颓废的朝政,海瑞毅然买好棺材上疏死谏,写了一篇名为《治安疏》(又称为《直言天下第一事疏》)的著名奏章。海瑞这篇奏疏被史家们看作是“史无前例”的天下奇文,就在于它几乎全盘否定了一个拥有至高无上皇权的一国之君的人格,他抨击嘉靖皇帝其实是一个自私、虚荣、残忍、多疑和愚蠢的君主,连做父亲和丈夫的责任都没有尽到,更别说作为一个君王。嘉靖皇帝虽被气得暴跳如雷,但不得不承认海瑞的旷世忠耿,想杀了他,又怕落得个杀忠臣的千古恶名。海瑞出狱后受到了朝中六部的中下层官员和京师百姓的夹道欢迎。户部一个小小的六品主事赢得了整个京城人的敬仰,除了人们崇拜海瑞的赤胆忠心外,更代表了朝政颓废已久的官吏民众之民心所向。但在海瑞坐牢期间,其两个儿子却不幸被瘟疫夺去了性命。

    在苏州、南京做南直隶等高官时,海瑞开始展开一场肃贪倡廉的行动,声势浩大地在南直隶境内展开。海瑞上任一个月后,被送到南京刑部的贪官就有100多人。有一个县从知县、县丞、主簿、典史等,一共被抓了10多人,几乎把一个县衙门的官吏全抓空了。海瑞在南直隶境内的反贪行动初见成效后,接下来他便向以乡官集团为首的地方豪绅开战了。海瑞在处理乡官豪绅兼并农民土地问题上遇上了难题。江南最大的乡官、海瑞的恩人、前内阁首辅徐阶是江南占田最多者,也是民愤最大者,在法与情的较量中,海瑞做出了果敢的抉择。为此,一个以前内阁首辅徐阶为首的反对海瑞的乡官缙绅集团,就在海瑞力督豪绅大户退田的幕后,悄然成立了。江南乡官缙绅们走的是三管齐下的路子,他们一方面唆使朝中高官弹劾海瑞;另一方面,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动用吏部尚书等高官重臣,交相致函海瑞,软硬兼施,欲使其妥协;再一方面采取走海瑞母亲的路子,企图逼海瑞就范。在江南高官云集的宦海中,海瑞几乎找不到一个支持者,但海瑞面对威逼利诱,不为所动,终于完成了乡官退田还民工作。因遭乡官的报复,海瑞为此失去了第三个、也是其唯一的儿子海中行。海中行是被子人捂死后丢进了苏州河,此案一直没有了结,海瑞又陷入了新的麻烦和灾难之中,失去儿子的海瑞之妻吴氏吊死在自己的房间。灾难性的打击接踵而至,吴氏自杀半个月后,海瑞夫人王氏因病情急剧加重而去世。随后,海瑞因得罪了满朝文武,被迫罢官,归老家海南。

    十五年后海瑞以七十二岁的高龄东山复起,任南京右都御史,再举反贪污**的大旗。对罪大恶极的贪官实施剥皮的极刑,声震天下,受到贪官集团的合力反对。

    万历十五(公元1587)年海瑞死于任上时,家里的钱竟不足以办丧事用。真正为海瑞的去世悲嚎不已的是江南的黎民百姓。南京的市面早已罢市数日,只有两种营生的店铺才开门,并且生意兴隆。一是布店,而且只卖得出白布黑纱,南京的市民家家都为海瑞披麻带孝,供奉灵堂;另一个是画店,海瑞的头像在画师的笔下还未彻底完成,旋即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抢购而去,画师们的手都画肿了,海瑞的头像还是供不应求。一个雨雪霏霏的日子,海瑞的灵枢由京师运回海南岛,丧船由秦淮河出发,两岸挤满了南京的市民学子、士绅官吏,还有当年南直隶境内的百姓们。船走了二十里、三十里、五十里、八十里、一百里!两岸的哀嚎、两岸的泪水、两岸的依依惜别之情,依然如在城内。

    海瑞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清官和政治实干家,是海南省的杰出历史人物。他一生刚正不职阿、嫉恶如仇;秉公执行、铁面无私;严于律己,廉洁勤政;“苦节自励,诚为人所难能”。他以七品知县卑微之身,敢于同钦差大臣较量;他宁可十年不升官,也不向上司送一分钱;他甚至放弃大好前程,也要把贪官拉下马。所到之处,他为民请命,力挫豪强,厚抚究弱,令世家豪强闻风丧胆;他不畏权势,指陈皇帝的过失,言人所不敢言,震惊朝野。海瑞高洁的品格挺直的脊梁、浩然正气,历来受到人们的敬仰。而且,透过历史的时空,成了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宝贵财富。

    海瑞的事业是从办教育开始的,他在任福建南平县教谕时提出了包括教育方针、课业制度、生活管理等方面的《教约》十六条,提出了一整套办这主张。他认为:“学问之道”,要“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辩

    之,笃行之。”他提出:“圣门之学在知行。德行属行,讲学属知。慎自修饬者,决无不讲之学;真实读书者,肯弃身于小人之归乎?是故知行非有两道也。”他还提出“体用原无二道”之说,认为读书立说要与“世务”结合,“诸生如经史稍通,堪居仕列者,量将边防水利等事,每月讨论一二。”这种把学习基础文化理论与学习一定的实用知识相结合的教育思想同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思想如出一辙。

    民间故事---海瑞断案白马寺

    相传离白牛荡不远处有一座白马寺。寺中的白马神与荡里的白牛神结下了不解之缘。白牛神非常同情白马神的不幸遭遇。原来白马神是上界的天马,传说弼马温孙行者开了马厩后,一时天马行空,奔腾不息。

    这一匹白马奔离了马群,很久才停住了狂奔。白马边走边看,这一看使白马动了凡心,云端下凡间那青山碧水,桃红柳绿美景胜过天上的寂寞。白马便思恋起人间来了。

    正在这时,玉帝遣风神传御旨,要所有天马速回马厩,独独缺了这匹白马。玉帝震怒,命天将鞭挞白马,赶落凡尘。

    白马跌落尘白牛荡边,白牛神劝慰,并让白马暂时栖息在附近一个冷落的小寺里。一天,上八洞仙祖吕洞宾路过小寺,对着白马唱了个偈:“若遇青天来,尔便脱尘海”。白马神便把这偈告诉了白牛神,一马一牛悟出真谛,白牛神也劝白马神行善积德,及早返回上界做仙马。从此白马神常在夜里帮穷苦百姓拉犁耕田,天明就回到小寺,每晚累得热汗淋漓。

    一次雨过天晴,有人顺着马蹄印寻到小寺,发现木胎泥塑的白马浑身湿漉漉,十分惊奇,从此白马栖息的小寺香火不断。

    一年复一年,白马栖居的小寺也被人们叫做白马寺。这一年白马帮李老实一家拉梨耕田却带来了灾祸。那一夜,李老实知道白马神暗中相助,便给白马留下了好吃的马料,白马没有吃,饿急了,在回寺的路上吃了田里的麦苗,第二天,李老实发现白马吃了刁员外家的麦苗,心中暗暗叫苦。果然刁员外告了李老实偷割他家的青苗,对簿公堂,李老实被判死罪,打入死牢,只等秋后问斩。

    谁知“青苗案”激起民怨,朝廷命海瑞审理此案。海瑞微服私访来到松江府,听到了白马寺的传说,可他不信泥塑的木马会吃青苗,一时,又访不到线索,海大人寝食不安,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白马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便起劲地给李老实家拉犁耕田,临走报复地吃掉刁员外家一大片麦苗。守在暗处的海瑞和公差见了,立刻尾随。田岸路滑,海瑞索性脱了鞋袜追到白马寺。这时白马刚到,身上热汗直淌。海瑞见了,心痛地轻抚马背,叹道:“白马啊白马,你尚知良莠,明辨忠奸,小臣虽有海青天之称,怎比得上你明察秋毫啊!”

    于是当堂审理青苗案,将诬告的刁员外革除功名,杖责一百,发配充军。李老实忠厚可嘉,拨赠库银五十两。海青天扶起跪在地上的李老实亲自送出寺门,又拿出自己俸银二十两给白马金塑全身。“青苗案”真相大白,白马见了海青天,引颈长嘶,乘风归去。

    李老实昭雪后,从此就不见白马显灵了,传说升天去了。

    现在虽然找不到白马寺遗址的真实地点,但白马寺和海瑞智断青苗案的故事却流传下来了。

    民间故事2

    明嘉靖年间,海瑞要北上赴任,从海南岛琼山县的老家动身,随行只带一个仆人海安,一担行李,一双草履,买舟渡海,取道碣石镇而来。

    碣石镇是陆丰肥滨海的一个渔港。镇外有个玄武山,山麓建的一座佛祖庙,四时香火不绝。

    海瑞来到碣石镇,久闻玄武山名迹,不投客店,专到僧房求宿。

    安顿已定,海瑞到山门瞻观,寺后游赏,果见一派好气势。

    海瑞拜谒寺中主持道:“我主仆路经贵地,有幸投宿宝寺,意欲明早在佛前进头落香,以表诚心,愿老主持赐下香纸。”

    老主持道:“难得施主远道至此,老僧自当命人送上。”

    这晚,海瑞沐浴更衣,又随缘吃了斋戒。一夜安睡,次早天色微明起床,梳洗完毕,来到佛祖殿前,刚要点香谟拜,只见案台香炉上之上,已有三炷清香,以烟缭绕。海瑞觉得奇怪,想是自己心还不诚,决意明晨提早再来。

    到了次日,海瑞更早起床,可是到殿堂一看,依然炉上又有清香点着。海瑞不解,问过主持:“寺中可有他人住宿?”主持答道:“没有。”海瑞问炉上清香岂是寺中师父们所点,主持又答道:“不是。”

    海瑞决心要进头落香,故意延慢起程。第三天,三更刚过,他便起身下床来到殿前。你说怪不怪,这时炉上,还是已有清香点着。海瑞以为是谁在同他开玩笑,再问老主持:“请问老师父,我海瑞来到宝寺,诚意要在佛前进头落香,谁知连进三日,都有人比我更早,不知是何缘因?”

    这时,只见老主持微张着眼,把海瑞周身上下打量—下,然后笑指海瑞的脚下说:“请问施主,足下穿的是什么东西?”

    海瑞往自己足下一看,方醒悟道:“啊!原来我穿的是一双革履!”但他扫视了一眼殿堂,便笑着反诘道:“既是佛祖怪我脚穿革履,心意不诚。但不知一旁这面大鼓,乃是何物所做?”海瑞言犹未了,只听“轰”然—声,那面大鼓一时裂得粉碎。

    且说佛祖,见海瑞如此可恶,敢当着面顶撞了他,不免恼羞成怒,便命水、火二将道:“此次海瑞上路,你等可随后同行,倘见他路上有些非为,活活将他打死,回来报我!”水、火二将领命前去。

    这时正值五月,暑气炎热,海瑞主仆一路口渴。看看来到揭、普地界,海安渴得难耐,见前无人家,后无客店,只有路旁瓜园,便求主人道:“老爷,口中渴得难耐,何不让我下去摘两条黄瓜解渴?”初时,海瑞那肯答应,后来见海安已是渴得唇干口燥,大汗不止,自己又渴得不可奈何,才答应道:“也罢,你便下去摘它两条,但要把二十个钱穿在瓜蒂上。日后主人看到,才知俺不是偷的。”

    海安高兴,依嘱而行,摘了黄瓜,把钱系在瓜蒂上。解渴之后,安然上路。

    水、火二位将军,一路跟着海瑞主仆三日,此时见景,已知海瑞是个正直人,不敢妄自下手,便折身返玄武山,回复佛祖去了。

    民间故事3

    海瑞(公元1514——1587年),字汝贤,号刚峰,琼山(在现在广东省海南岛)人,回族。他曾担任过明朝许多地方和中央的官职,在任期间,廉洁简朴,多谋善断,不畏强权,关心百姓。后来,因为上书直接批评皇帝,他被罢官入狱。出狱以后,仍然敢说敢为,为民作主,打击豪强。同时,他还注意发展生产,兴修水利。人们经常把他比作北宋时期的包拯,叫他海青天。

    “山字笔架”

    海瑞中了举人以后,被派到福建南平县去当县学的教谕(学校里管教育的学官)。他常教育学生说,读书人应该尊重自己的身份,不能当“软骨头”。

    一天,知府带着一些官员要到南平县的县学来视察。海瑞和另外两个学官带着全体学生站在县学的大门外等候。三个学官站在最前面,海瑞又站在那两个人的中间。

    一会儿,知府带着官员们前呼后拥地来了。海瑞身边的两个学官,见大官们来了,就一左一右的“扑通”跪了下去。后边的学生一看,也呼啦一下,跪下了一大片。只有海瑞直着身子,只对官员们作了个揖,算是行礼了。三位学官排在一起,两边低中间高,海瑞显得十分突出。

    知府见海瑞不下跪,心里很不高兴,皱起了眉头。旁边有人告诉他,这人叫海瑞。知府听了,冷笑着说:

    “这是哪儿来的‘山’字笔架,竖在这儿啦?”

    过去放毛笔用的笔架,常常做成“山”字形的,中间高两边低。知府见这三个学官排在一起的样子,真像个“山”字笔架。再说“海瑞”的“瑞”字里边,也有个“山”字。所以知府就借机挖苦海瑞。

    海瑞听了,知道自己得罪了知府。可他一点不后悔,还是挺直地站着。过后,他就提出辞职回家。这么一来,海瑞的“山字笔架”的大名,一下就流传开了。有些人索性叫他“笔架博士”。人们都很佩服海瑞在权势面前的这种骨气。

    初到淳安县

    有一年春天,浙江省淳安知县洪英明听说新任知县海瑞要来接替他,就忙着准备宴会和礼物。准备好了,他问手下人:“你们还没打听到海大人什么时候到吗?”“已经按大人的吩咐,派人到几个路口等着呢,可至今还没见到海大人的影子。”手下人回答道。

    “奇怪。按着日程,海大人应该早到了呀!”洪知县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海瑞的为人,洪知县早有耳闻:性情刚正,敢作敢为。谁要是犯在他手里,甭想好过。洪知县觉得应该好好把海瑞欢迎一番,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以后的事就好办了。于是,他吩咐说:“你们快检查一下宴会准备的情况,也替我准备一份重重的礼物。我现在就去十里长亭看看。”正说着,有人前来报告:“海大人到!”“啊!怎么说到就到了?”洪知县大吃一惊,急忙跑出去迎接。

    洪知县哪里想到,海瑞几天前就到了淳安,正在乡下私访哩!他了解到乡间被暴风刮得房倒屋塌,百姓都挤在茅草棚里,十分惨。有的百姓离乡背井,到外地谋生去了。更令人气愤的是,一些贪官污吏,在发放救济粮款的时候,乘机克扣。“这不是喝百姓的血汗吗?”

    海瑞觉得这件事必须马上处理,就急忙换上官服,抄小路朝淳安县城赶来。

    洪知县见海瑞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是打拱,又是作揖。可海瑞心里有事,顾不上多说客气话,就对洪知县说:

    “洪大人,有件事能不能尽快办一下?”

    “什么事?请讲,请讲。”

    “马上拨一批粮食,派专人发给受灾百姓,不许任何人从中克扣。然后,把逃亡在外的百姓召回来,开荒种地。”“好,好。一定急速办理。”洪知县连连点头同意,并立刻命令县衙的官员去办。

    洪知县把海瑞一家人送到早已安排好的住处。海瑞看了看屋内豪华的摆设,摇头说:

    “听说以前新官到任,都要大宴接小宴迎,还要送很多礼物。我现在正式告诉诸位,从今天起,不要再办这类铺张的事了。”

    “对,对。”洪知县满口答应,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一件“人命”案

    一天,海瑞正在仔细批阅公文,一个随从进来报告:

    “门外有人喊冤。”“把他带进来,吩咐升堂。”

    海瑞来到大堂刚刚坐定,衙役带进来一个壮年男子。他连哭带叫,直喊冤枉。

    “有什么冤枉,慢慢讲,不要哭叫。”海瑞冷静地说。

    “小人名叫胡胜荣,哥哥胡胜祖被本村的邵时重,活活打死了……求老爷做主,为小人报仇。”

    海瑞命令衙役把胡胜荣带下去,立刻派县丞(协助县令办事的官)汤用领着几个衙役去验尸。

    汤用到了胡家,见死人脸上有一大片血迹,还有股难闻的气味,连忙捂住鼻子,没有细看,就让胡家的人把尸首入棺了。

    再说海瑞刚刚派走汤用,又觉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应该亲自去看看,才能心里有数。于是,他换上便服,也到胡家来了。在胡家门口,正碰上刚出来的汤用,他就急切地问:“验过了吗?”“验过了。胡胜祖的确是被人打死的。我已派人把邵时重带来了,请大人审问。”海瑞沉思片刻,低声说:“刚才在村口的地头上,我听村民们议论这件事,都在替邵时重打抱不平,说他冤枉。可见事情并不简单,还是慎重点好。”说完,海瑞就带着汤用等人又来到胡家,叫把尸首抬出来重新检验。海瑞不顾难闻的气味,走近尸体,仔细察看,并吩咐衙役道:“把血擦去,看看伤在哪里。”

    胡家人急忙上前阻拦,海瑞厉声说“你们已经报案,还怕验尸吗?”衙役们擦了半天,脸上的太阳穴处露出一块黑红色的硬皮。海瑞再次上前察看,这块硬皮,既不是伤迹,又不是挨打后淤血形成的紫痕。“这不是在人死后涂上朱红而烧成的硬斑吗?”海瑞凭经验,心里判断着。然后抬头瞪了胡家人一眼。这下可把胡家的人吓坏了,站在那里连大气儿也不敢出。“把有关系的人全都带回县衙!”海瑞愤怒地说完,就先走出了胡家的大门。审问后,真相大白了。原来胡家兄弟与邵时重为争夺一块山地,结了仇。胡胜荣趁胡胜祖刚刚病死,就制造了一个假象,诬告邵时重打死了他哥哥,想借机把邵时重致于死地,夺得那块山地。海瑞审理完毕,马上宣布:邵时重无罪释放,胡胜荣犯了诬告罪,逮捕下狱,依法处治。

    智斗权豪

    一天,浙江总督胡宗宪的儿子由杭州回家,路过淳安县,住在驿站里。他仗着父亲的官势,耀武扬威,为非作歹,一会儿嫌住的地方差,一会儿嫌吃得不好,一会儿又要好马替他驮财宝。驿吏没满足他的无理要求。这位胡公子就让家奴把驿吏捆起来,倒挂在房梁上。

    海瑞知道以后,立刻赶来,见此情景,生气地喝道:“大胆!快把人放下来!”他看见满屋子贴着封条的大箱小柜,就让衙役全部抬到门外,一一检查。附近的百姓都来看热闹,海瑞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个歹徒,竟敢冒充胡总督的公子,招摇撞骗,败坏总督的声誉!”他又指着翻检出来的东西说:“你们看,这个歹徒不知从哪里偷盗来这么多金银财宝,布匹绸缎,还冒充胡公子,真是可恶。”海瑞宣布,把这些东西没收充公,把这个歹徒送县衙严办。围观的百姓听了,兴高采烈,拍手叫好。

    事后,海瑞给胡宗宪写信,报告了事情经过,还说:“我这么办,完全是为了维护您的声誉呀!”

    胡宗宪接到信,真是哭笑不得,心疼儿子,又不好怪罪海瑞。眼看着儿子出了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有一年,海瑞听说左副都御史鄢某卿到江南各地巡视,借机敲诈勒索,搞得沿途各地鸡犬不宁。他就给鄢某卿写了一封信,说:“淳安城小民穷,容不了您的大驾。您别到这儿了,还是绕道去别的地方吧!”鄢某卿看了信,气愤地自言自语:“哼,小小的知县,敢挡我的大驾。我非去淳安不可!”

    海瑞听鄢某卿真的来了,就带人去见他。两个人一见面,鄢某卿就耍出威风,吓唬海瑞说:“难道你不知道本钦差有斩杀地方官的尚方宝剑(皇帝用的宝剑,尚也可写成“上”)吗!”“钦差虽有利刀,但不能随便斩杀无罪的人。”海瑞从容答道。“住口!哪有这样无理的知县,给我推出去斩首!”鄢某卿吆喝着。“杀我不要紧,但请大人让我把话说完。”“快说!”海瑞镇定地说:“钦差大人这次巡视江南,事先已经发出告示,自称‘素性简朴,不喜奉迎。’可实际做得怎样呢?每到一地,大摆酒席,每席都得花三四百两银子。大人坐的是十六人抬的大轿,还要十二个美女拉着彩练,在前面引路……”海瑞说着,看见鄢某卿紧咬牙关,脸上暴出一道道青筋,像要发作的样子。他不害怕,继续往下说:“大人来淳安,一个人出使,怎么用得了二十八只船呢?我派人打听过,大人在杭州的时候,大小船只有二十只。离开杭州又增加了八只,这些船只都装的是什么呢?大人敢当众打开吗?”鄢某卿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本想狠狠治一治海瑞,可又怕暴露了自己,只好说:“好了,好了,你厉害,我惹不起你。我离开你们这淳安城算了!”鄢某卿在淳安什么也没捞着,还碰了一鼻子灰。

    骂皇帝

    明朝的嘉靖皇帝朱厚熹,到了晚年,十分昏庸。他不接见大臣,也不处理政事,每天在道士的陪伴下,烧炼“仙丹”,祈祷长生不死。结果,仙丹没炼成,他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贪官污吏趁机搜刮民财,国内到处都乱糟糟的。好些正直的官员,想劝劝皇帝,可又怕劝不好,自己倒霉。

    这时候,在户部当主事的海瑞,看到这些情况,心里十分着急。于是,他花了好几天的工夫,写了一份奏章。

    在奏章里,他把皇帝做的坏事都写上了,一点不留情面。他知道皇帝看了肯定会发脾气,治自己的罪,说不定要掉脑袋的。所以,他在递上奏章之前,先让家人海安给自己买了一口棺材,又给了些银子,让他自谋生路。接着,他就去找同乡王弘诲。

    “这次我来找你,是想请老兄替我收尸。”海瑞开门见山地说。“噢?这是从何说起?”

    海瑞把准备劝说皇帝的事说了一遍。王弘诲很为海瑞担心,劝他说:“老兄要上告皇帝,胆子真不小。此事虽然利国利民,但是关系太重大了。还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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