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专擅国事,贪鄙奸横,是明代有名的奸臣。 谄媚阿谀 以图高官 严嵩并无特殊才干,惟能谄谀媚上,以图高官厚禄。嘉靖七年(1528年),严嵩为礼部右侍郎,奉世宗朱厚熄命祭告显陵(世宗生父陵地,在今湖北锤祥附近)。事后,严嵩向世宗朱厚熄献媚说:“臣恭上宝册和奉安神床时,应时雨止。又产石地枣阳(今湖北枣阳),有许多鹳(gufin)鸟绕集;碑运入汉江(今湖北汉水),河流突然水涨。这些都是上天眷爱之意,请命辅臣撰文刻石予以记载。”世宗朱厚熄听后十分欢喜。不久,严嵩便改任吏部左侍郎,后又升南京礼部尚书,继改为吏部。世宗朱厚熄是武宗皇帝朱厚照的堂弟,封国在湖广安陆(今湖北安陆)。武宗朱厚照没有儿子,死后由皇太后和内阁首辅杨廷和定策,以遗诏的名义由世宗朱厚熄弟继兄嗣皇帝位。 “世宗朱厚熄登上皇帝位后,即追尊生父兴献王朱祜杭为兴献帝。嘉靖十七年(1538年),世宗朱厚熄又准备将兴献帝庙号追尊为睿宗,并将神主入太庙,跻在武宗朱厚照之上。开始,严嵩与群臣一起表示反对,世宗朱厚熄很不高兴,著《明堂或问》给众廷臣看,意在责问群臣。同时,将力言不可之吏部侍郎唐胄下狱。严嵩见此情势,惊恐不已,尽改前说,并精心筹划兴献帝朱佑抚神主人太庙礼仪。礼成后,深合世宗朱厚熄心意,得到了金币等物的赏赐。从此,严嵩越加钻务巧言媚上,阿谀逢迎。世宗朱厚熄追尊太祖朱元璋高皇帝谥号时,大学士夏言、顾鼎臣等奏称见五色吉祥云,严嵩便奏请皇上受群臣贺拜,并仗着历年学问,撰著了《庆云赋》及《大礼告成颂》阿谀皇上。世宗朱厚熄读后大喜。次年,严嵩便晋升为太子太保,赏赐也与辅臣(内阁大臣)同等对待。明代冠制,皇帝与皇太子是用乌纱折上巾,即唐朝所称翼善冠。世宗朱厚熄崇尚道教;不戴翼善冠而戴香叶巾冠,并将五顶香叶巾冠赐夏言、严嵩等大臣。夏言认为这种香叶巾不是大臣应戴之冠,有违祖制而不戴。但严嵩却不放过这一逢迎皇上的机会,他在世宗朱厚熄召见时不仅头戴香叶巾冠,而且还特地用轻纱笼住以示郑重。世宗朱厚熄见状,越喜严嵩而渐嫌夏言。阴险的严嵩趁机在世宗朱厚熄面前谗言夏言傲慢犯上,世宗朱厚熄勃然大怒,当即罢了夏言的大学士职。而严嵩也就在这一年(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八月,补了夏言去职后的空缺,以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参予机务,开始掌握内阁重权。当时,严嵩已六十余岁,但精神溢发,不亚少壮,朝夕在西苑侍奉世宗朱厚熄,越发得到世宗朱厚熄的宠眷,不久,又晋升为太子太傅。 排斥同僚 结党固权 严嵩虽然入阁,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又千方百计打击和排斥同僚,以独揽朝政。大学士翟銮资历、名望都在严嵩之上。严嵩为了排挤翟銮,便暗中嗾使给事中王交以翟銮二子同举进士为由,疏论翟銮二子在科举上有作弊行为。结果,在严嵩的构陷下,翟銮父子均被世宗朱厚熄削职为民,而严嵩越发得志。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吏部尚书许赞、礼部尚书张璧亦入阁与严嵩一同参与机务。但世宗朱厚熄遇事只召严嵩商讨,严嵩遂不把他二人放在眼里,凡事独断专行。对此,许赞略露不满之词,居心叵测的严嵩便上奏世宗朱厚熄说:“臣子一同侍奉皇上,应当协力同心,不应互相嫌恶。往年,夏言与郭勋同为朝中大臣,却互相猜忌,有失做臣子之道。臣严嵩屡次蒙皇上单独召见,於理未安,恐怕同僚生疑,致重蹈前辙。以后,请照祖宗朝蹇(义)夏(原吉)、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故事,凡蒙召对,应阁臣一同入见。”严嵩在这里以退为进,明为显示自己能厚待同僚,实际是说其他阁臣对自己之妒。这样,严嵩通过诋毁别人,又进一步获得了世宗朱厚熄的宠信。不久,严嵩便晋升为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 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十二月,世宗朱厚熄因许赞老病去职,张璧死,又起用夏言入阁。夏言入阁后,位仍在严嵩之上。严嵩心中很是不甘,表面上对夏言谦恭,暗中却伺机陷害夏言。世宗朱厚熄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他经常派宫监暗中窥视大臣们的行动。严嵩每次在宫监来窥视自己时,都故意做能够讨好皇帝的事情,例如夜晚在灯下阅看青词稿等。所谓青词稿,就是道士设坛上奏天神的表章,因以青藤纸朱字书写,故叫做青词。由于世宗朱厚熄崇尚道教,夏言和严嵩都以善写青词得宠,因此当时就有人讥讽夏言和严嵩是“青词宰相”。夏言再次入阁后,年迈体衰,每到夜晚入睡很早。当世宗朱厚熄得知严嵩夜晚阅看青词稿而夏言已经入睡的情报后,对严嵩越加宠眷,而对夏言渐生嫌恶。 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总督陕西三边军务曾铣,在夏言的支持下,提出了收复被蒙古鞑靼部占领的河套地区的计划。河套地区(今宁夏和内蒙古境内贺兰山以东,狼山和大青山以南的黄河沿岸地区)东、西、北三面濒河,南面临近明朝的榆林(今陕西榆林)、宁夏(今宁夏银川)、偏头关(今山西偏关)等边镇,土地肥美,灌溉便利,适宜农桑。控制河套地区,对于明朝北面的边防有着重要的意义。但是,严嵩为了陷害夏言,利用世宗朱厚熄害怕蒙古鞑靼军的心理,攻击夏言、曾铣等收复河套地区的计划是“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这时,恰巧内宫失火,皇后去世,世宗朱厚熄对以上变故颇为惧怕。严嵩趁机进谗言说:“灾异发生的原因就是由于夏言、曾铣等要收复河套地区,混淆国事造成的。”世宗朱厚熄信以为真,便把夏言罢职,曾铣下狱,其他支持收复河套地区计划的官员也给了贬谪、罚俸和廷杖的处分。不久,鞑靼军进扰延安(今陕西延安)、宁夏(今宁夏银川)等地,严嵩又趁机对世宗朱厚熄说,鞑靼军是因曾铣要收复河套地区而发的兵。世宗朱厚熄又按开边事之衅罪把曾铣处死。严嵩虽然害死了曾铣,但是夏言还在,严嵩不把他置之死地是不甘心的。于是,又捏造了夏言曾经受过曾铣贿赂的罪行。结果,夏言也被世宗朱厚熄处死。夏言一死,严嵩便爬上了首辅(内阁中为首的大臣)高位,完全掌握了内阁大权。 严嵩在排斥同僚的同时,还极力培植死党,并安插亲信掌握机要部门,以固权势。严嵩以子严世蕃为爪牙,聚类养恶,朋好比党,仅干儿子就有三十余人,尚书关鹏、欧阳必进、高耀、许炝等都是严嵩党羽。通政司是负责呈送奏章的重要部门,严嵩为了控制这个部门,便由其义子赵文华任通政使,凡上疏奏章,必由赵文华将副本先送严嵩阅看,然后才上奏。吏部文选和兵部职方是二个低微的官职,但由于吏部文选负责办理官吏的升迁、改调,兵部职方负责军制等具体事宜,都比较机要。因此,严嵩也牢牢控制在手中,由亲信万窠和方祥分别担任文选郎和职方郎。他二人经常拿上文簿由严嵩任意填发,时有严嵩“文武二管家”之称。 贪污纳贿 渔肉百姓 严嵩倚仗权势,贪污纳贿,侵占民产、作恶甚多。严嵩柄政期间,朝中官员的升迁贬谪,不是根据其人的贤愚廉耻和能力大小,而是凭他们对严嵩贿赂的多寡。因此,每天到严府有贿的人络绎不绝,相望于道;馈赠之物,鱼贯联珠,斗量车载。礼部员外郎项治元贿赂严嵩一万三千金而升任吏部主事。举人潘鸿业贿赂严嵩二干二百金得任山东临清知州。犯罪军官仇銮,被革职后为了复官,以重金贿赂严嵩父子后,竟当上了宣府、大同总兵要职。当时,南北给事、御史等监察官吏都认为,朝中贪污大臣首推严嵩。 严嵩父子侵占的民间田产仅在北京附近就有庄田一百五十余所。另外,在南京、扬州等地豪夺、强买之良田、美宅也有数十处。这些田产每处价值均有数千金,但严嵩父子强买时,卖者往往只能得银十分之四、五。严嵩父子在原籍侵占之民田更是惊人,袁州(今江西宜春)一府四县之田,竟有十分之七被严家侵占。 由于严嵩父子大肆搜刮民财,渔肉百姓,其家财可与皇帝比富。严嵩的府第都是雕梁画柱,峻宇高墙,其巍峨壮丽不减朝堂,至于金银珠宝更是难以计数。严嵩子严世蕃曾自夸说:“朝廷不如我富。”后来,严嵩事败被抄家时,抄出黄金三万余两,白银二百多万两,其它珍珠宝玩价值数百万两。就连严嵩的家仆严年,家财也以数万两计。严嵩父子的生活相当奢侈糜烂。特别是严嵩子严世蕃,美妻爱妾,列屋群居;衣皆龙凤之纹;饰尽珠玉之宝;张象床,围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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