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身经百战,海战陆站单挑战床上大战,什么样复杂的战斗场面我金牙没有见过?怕你么马沙华?!
“霰枪队的小子们,跟着我,上!”
上岸后的霰枪队刚刚摆好队形,阿拉伯人的骑兵就开始动起来。开始是微微的,马蹄节奏地敲击大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闷雷声逐渐变成急风骤雨般的战鼓,大地剧烈摇晃起来。我明白,马沙华王的骑兵队开始发力了……开始加速……开始突击开始冲刺了!
我声竭力嘶地喊:“预备――放!”不忘加上一句:“打人不如打马!阿拉伯马高大,目标明显,不打白不打啊!”
排头的摩尔骑兵立时人仰马翻,高大的阿拉伯马翻滚起来声势十分惊人,上面的骑兵遭此横祸,象抛石机袋子里的石头,大力被抛出,重重砸在某处,已是骨头散架的肉泥;冲击中的骑兵阵是连动的,一个人马的翻滚马上带翻几个甚至一排高速中的骑兵,一个接一个的绊倒翻滚,前阵十分混乱;有马术十分高超的,一带马缰闪过遭殃的同伴,迎头撞见的又是一片呼啸过来的霰弹雨。马术高手“啊”地一声大叫,从马上翻下来,此时如果有人细看他的脸,会发现他是个难看的麻子,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弹坑!
我的霰弹队浪费我许多弹药的好处显现出来。他们非常冷血,非常冷静,不畏战,不恋战。第一排士兵放完一枪后绝不恋战,连看一眼战果的兴趣都欠奉,马上退下去装弹,等待二次发射;后面的跨前一步,照样的打完就走。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循环,火力持续而猛烈,进攻的强度,始终维持在那一个水平――好象是一队精密机械的机器人,重复做着单调工作。
他们面无表情是因为他们坚忍,而非麻木。如果是麻木,就不可能这样精准地杀掉那许多人。因为心中牢记铁一般的纪律,所以即使是闪亮寒光的马刀快要劈到脸上,他们也不曾崩溃――大不了眨眨眼皮死掉。
如钢铁一般的作风,才不愧于“金牙海盗中的精英分子”这样子的称号!他们中有许多人是从圣乔治的地下拳场挑选出来的,对于死,早不畏惧。
他们,是最早期的雇佣兵队伍!狂野,放纵,不服管教,贪图享受却又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