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朋友做到很过分,很不自觉,三次以后我就不和你讲朋友义气了。到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约翰出现在船头,还是那张单纯的娃娃脸,热情地向我打招呼,脚步却不往我船上来。几日不见,他似乎又有历练,眼睛里,我说不清,只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幽幽的,没有了以前那份清纯。
我心里有些遗憾。不过也没什么,人总是会变的,都长大了啊,都复杂起来。
既然他不过来与我把臂言欢,我又何必过分热情?淡淡的,与他回礼,笑言:“我在这里打架,约翰你来凑什么热闹?”
约翰也笑,挠挠头,作出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不好意思啊金牙兄弟,我国和瑞典,汉萨同盟约定在此军演,来了却发现有战事,一时情急才开了火……不知是金牙舰队,一场误会,却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还请见谅啊金牙。船只损失,老弟我按价赔偿!”
哼,虚伪!约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以前那个真诚的约翰跑哪儿去了呢?赔偿我?我惨死兄弟的命,你赔得起么?毁了四条船,虽然大部分人跳水得救,可还是有兄弟在炮火中丢了性命!
不想揭穿他,你装糊涂我也当回傻瓜好了:“哈哈哈,好说好说,我们做生意的,怎好让你政府官员买单?这事儿就此揭过,不提啦不提啦!三国军演?不知道有这个事情啊,更不知瑞典现在与葡萄牙两国关系那么好。若知道,就冲老弟你的面子,我也会放赫德拉姆一条生路!都是误会啊,一场误会!”
你既然说误会,那大家都误会下去好了。
“好在赫德拉姆人已经救上来了。虽然昏迷中,性命无碍。既然都是误会,还请金牙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放过瑞典人。”
救上来了?没死啊赫德拉姆?算你小子命大!现在的局面明摆着,有约翰的战舰队在这儿,我金牙也不能胡乱杀人了,算了,送个顺水人情给约翰吧。
“好。既然你老弟都说了,就放过瑞典人吧。本来我还准备顺道去斯德哥尔摩走一趟呢(那里,是瑞典海军总部所在地)。”
这是送约翰的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