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可惜,他就是甩不开我的纠缠,我的白虎半月,象块牛皮糖死死粘在海雷丁的刀上,不断给他加力,以形成连续的,成波次的,层叠的打击力量。海雷丁自己身受他知道,我这种打击手法有多么复杂,多么难缠,致命的完美。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我根本无须玩那么多花招,一刀下去,一般人就完了,碰见高手,那就多给他几刀,只有碰到海雷丁这等高高手,我才会特殊待遇给他玩这种很难对付的力量花招。
力量也讲花招,懂吗?
海雷丁很苦恼。再这样被我打击下去,他根本无法走出十招!我想他脑袋里一定有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上窜下跳,就是无法逃脱我剑势的追击?这个问号其实我很想和他解释,可惜我也解释不太清楚,太复杂了,这个判断,它基本上是一种综合的东西,包括基本的剑术素养,多年培养出的直觉,从对手眼光肩头步法预测……我敢说,即使海雷丁决定下一步他不再思考,胡乱出一刀,我也能先于他千分之一秒做出判断,采取行动!
为什么?
我只能说,多年的习惯出卖了他。有时他自己可能都看不清自身那些很微小的习惯,动作啊表情啊,可我必须看得很清楚,因为我正在和他战斗,一丁点的判断失误,流血的也许就是我自己啦!
哈哈,准备十招结束战斗。
我口中已在招揽:“海雷丁,只要你放下武器,乖乖地给老子认个错,老子就准备原谅你,让你以后都跟着我混。”
海雷丁大感侮辱,胸中的愤怒自然表现在还击的力道上。我感到他传来的力量大了一倍,不由冷笑道:“哼,困兽犹斗?一会儿叫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当然地,以双倍的力量反击回去。
一定要让这头犟驴子低下头来!
这时谁都没想到,一阵难听的力量咬合角力声之后,“嘣”的一下,海雷丁手中的忠诚偃月刀突然折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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