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船尾岂不更好?要知道,一条小船可以卖好几百金币呢,足够舍伍德森林里的农民吃半年土豆。”
财大气粗的我翻翻白眼,得意洋洋道:“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在舍伍德森林,小阿sa,你跟着我金牙混,还能愁吃愁喝的吗?”又道:“我实在受够小船漏风进雨的破船篷,快给我准备一间上好的船长办公室,还有我的专用卧房,对了,里面一定要配备一张特大的软床。我睡觉不老实,好叫我在上面尽情扑腾。”
阿sa也学我,翻翻白眼道:“你还要办公室卧房咧?瞧瞧我们都睡在哪里?都在甲板上打地铺哪!哪有地方给船长大人你腾出来,不若跟我们睡甲板吧。”
我大惊失色:“怎么落魄成这样?”
“还说呢,罗格先生和他家族一百多号人上船,人多得站着都嫌挤,早成难民船了!”
我一想也是啊,威尼斯炮舰最大载人量400,我们每船配备300多名绿林好汉,50个水手,三艘船空余床位也不过百多号,沃尔沃家族一百多号老少上来,床位自然紧张,难怪有人睡甲板。
想起罗格先生和他的家人,怎么不见他出来?这可是未来的老丈人兼高科技人才,可不能怠慢了,连忙问道:“尊敬的罗格先生呢?”
“在后面一艘船上。”
“快带我去拜见!”
等待和罗格先生的座船对接的空当,我腆着脸问阿sa道:“亲爱的阿sa,我真的要睡甲板么?”
“大家都睡甲板,你身为船长更不能搞特殊化!”
“那你也睡甲板吗?你睡哪儿我睡哪儿!”
阿sa美目斜睨,秋波流转,巧笑倩兮道:“我是女士,当然睡厢房了。你是男的,受苦的时候应该顶上,还是睡甲板吧。”
我无法,苦恼道:“那些英国水手表现如何?如果调皮捣蛋最好,将他们扔到海里去,我就可以有间房了!”
阿sa嗔怪于我的胡言乱语,小胳膊肘轻轻捣我一下:“坏蛋,千万不可!他们都写下血书,发誓要跟着金牙打生打死呢,你怎可虐待铁杆子人马?”
我可怜兮兮道:“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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