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说,骚媚入骨哟,我身体立刻火热沸腾,下面也起了反应,硬硬顶住,凯瑟琳当然感觉到,嗔我一眼,薄怒道:“金牙你快起来!”娇躯却也升温。
凯瑟琳你会撒娇,金牙不会撒娇么?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偏不!”
凯瑟琳敏感耳垂被我说话气息撩拨,忍痒不住脆笑道:“快起来,好痒!不起来我喊人了!”
我情知她毕竟贵为一国之后,面皮薄,不可逼迫过紧,转移她注意力道:“王后怎知我是金牙?”身子却不移开。
我看凯瑟琳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女人都是这样,明明心里想口里却说不,非要你给她找个台阶才可。她听我一本正经的问她,好似忘了我仍压在她尊贵玉体上,幽幽道:“金牙岂是一般人?当日你入宫觐见时,我曾在帘后见过你。”又轻轻打我一下:“你当全天下人都是傻瓜是吗?伦敦城内外为你闹的沸沸扬扬,现在见到一个嘴里两颗金牙的东方人,三岁孩童也知此人便是欧洲最恶名的海盗头子――金牙!”
我叹道:“那王后为何不令士兵当场将我格杀,反倒手下留情,留我这坏蛋为祸人间?”
不待她回答,我故意道:“金牙得凯瑟琳王后如此厚爱,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只好鞍前马后,裙里裙外,今生报答不完下辈子接着报答!”
不管凯瑟琳如何回答,一个王后无论怎样也不应容忍一个罪犯趴在她尊贵玉体上。这就是她最大的破绽!除非她对我颇有情意,或是自己思春太厉害需要男人填补,才可解释过去。怎么说也好,金牙认定:这个王后,有破绽!
我和凯瑟琳虽然一本正经说话,两人的体温却不断升高升高,暴露了内心的秘密。车厢内的温度直线上升,好像很热,凯瑟琳光洁白净的额头沁出细细的汗。
我无限娇怜,实在忍不住,俯首轻咬她颤栗粉红的小小耳垂。
凯瑟琳完全忘了我刚才问什么,该回答什么,颤声道:“金牙,不要!”
是男人,没有这个时候不要的!金牙很正常,不趁胜追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