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乌黑了一大片,凹进去一个小肉坑,我摸着它更加疼痛,几乎哭出来了。妈的这些英国水手,可耻的叛徒,竟敢用老子发给他们的手枪对付老子,恩将仇报的人啊!活该葬身鲨鱼腹中!
海面上还在打,炮火交叉,激烈缠斗。想是法鲁南他们找不到我,发了疯和联合舰队拼命。不过敌人太多了,打不完啊!伦敦水道的几百条破船已经冲出狭窄水道,和荷罗马联合舰队会合在一起。看现在联军的战斗队形明显有了改善,想必是经验丰富的英国海员接手了旱鸭子阿道夫;希特勒的指挥工作,这下就难办了,法鲁南他们只能在外圈游斗,用远程火力零敲碎打,陷入困局。联合舰队以剩下的十余艘大型轮船为主力和我们的六艘大型轮船对轰,剩下的几百条老式战舰仗着船快四面包抄,想上去打肉搏战,如果被他们围住就完蛋了!
“快逃啊法鲁南你这个笨蛋,还在这里磨什么啊!”我忍不住在岸上发表局外观感。法鲁南一看势头不对,无论主力战舰的数量还是火力,或者和人家比人多都不在一个档次,法鲁南也不是傻瓜,指挥我剩下六条船杀出一条血路,突破包围,向卑尔根方向逃跑了。
那个方向再过去就是挪威海,人烟稀少,气候寒冷,现在冬天还没过去,那里的海面上有大块浮冰漂浮,技术不好的船长根本不敢往那个方向开,联军别说追不着,追着了也会被法鲁南他们这些老油条引入死亡陷阱。法鲁南这小子,挺聪明的!
我刚想在野外露营算了,美美睡上一觉,天亮再混入伦敦城,却听见有士兵打着火把往这个方向搜索,还暴喝道:“刚才是谁在鬼叫?”
心道坏了!刚才正是我对海战发表自己的观点,可能有点激动,声音太大被人听见!唉,轻轻打自己一个嘴巴,观棋不语真君子,叫你嘴贱。逃吧!
士兵只见一个人影从草丛窜出来,动作象猎豹一般敏捷向自己扑来,大骇,举枪就放,我死命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托,b弹打向天空。
大力一扭,士兵的腕子被我折断,这家伙,竟然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我大怒,往他咽喉猛击两拳打碎他的喉结,士兵口中发出将死小鸡那样的嘶鸣,软掉了。
可是一声清脆的枪响,一个撕心裂肺的吼叫,已经惊动周围的英军士兵,他们纷纷叫喊着,往这个方向赶来。
我劈手夺过那个士兵的手枪和子弹带,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