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龙卷风还没有卷到这里来。但十级以上的大风,对于我的小balsa轻木帆船还是有点太强了,隔着遥远的距离,大风都能把船上的风帆吹个稀烂,木头钉的船体嘎嘎作响,好在我们船小,手脚并用,帆浆一起来,大家齐心协力,一艘船没拉下,全逃到非洲西海岸。
我惊奇地发现,逃跑才是我舰官兵的特长!以后也不叫东方金牙舰队了,改叫惊鸟航海舰队吧!
脚下踩到坚实土地,性命暂时无忧,我才放下狂跳的一颗心。这时认为大地还是比大海可爱!虽然两个都是人类的母亲,但不一样啊,大地母亲是亲的,大海母亲是后娘!
风暴持续了两天。我们的船太脆弱,船只耐久度10不可能坚持在暴风雨天气航行。一旦进入风暴中心,船队根本没有挣扎冲出去的机会,马上就会被卷没。我们哪都不敢去,就地抛锚进行维修,希望原地坚持几天后,风平浪静再出发。
两天以后暴风雨没劲了。太阳笑脸出来了,海风温柔了,鱼啊鸟啊的又出现了,蓝色海面一派安静淑女样,全然忘记刚才她还象个泼妇似的大发小姐脾气。我又要面临抉择,在得知黑心的圣香油真相后,是否还要驾耐久10的小船遨游四海,抑或稳重一点,象个真正成熟的船长,至少买了西班牙大帆船才来冒险?
我的海员也分作两派。劳伦斯.艾德瓦斯一派主张回头,年轻人象加里安东尼则发狠道既然已经深入非洲海岸线,干脆继续航行。两派相持不下,我心中也在天人交战,不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航海经验比较丰富的法鲁南水手长。
法鲁南提出很好的建议:“既然深入非洲,就此放弃诚属可惜;但继续航行还会有危险。我想了一个大胆的折中方案,虽然危险但决无性命之忧:我们可以紧贴非洲海岸前进,一来方便补给,二来如果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我们就抛锚上岸,静待风雨平息再作打算。”
我举双手赞同:“好主意!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溜上岸,暴风雨又奈我何?最坏的结果船只完蛋,我们大可以当一回陆地探险者,或者在附近港口重新造船!”
司令官都那么冲动,反对方劳伦斯.艾德瓦斯等人怕我说他没有冒险精神,选择了服从。金牙我对他是有一点看法,勇气62的劳伦斯.艾德瓦斯胆子果然小啊,看来以后要加强他这方面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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