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
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君子于役,苟无饥渴!
自古以来,中原战乱不断。朝代的变迁,自然少不了征战,而即使盛世承平,也少不了四方少数民族的掠夺。究其根本,不过“利益”二字;还有便是,千百年来深入中国人骨髓的奴性,使得许多的中国人都缺乏反抗的意识,即使是在思想相对开放的今天,依旧如此。
“不对不对,小四,你说的太偏激了。”血修罗对着潇湘雨说道。
“有什么不对的?本来也是如此,你瞅瞅现在的人,一点骨气都没有,大街上看到群殴的,连报警的都没有。孟子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真的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潇湘雨坐在马车上,对着骑在马上的血修罗说道。
“虽然现在这样,但也只是一小部分吧?不还是有很多有志青年么?”血修罗辩解道。
“有志青年?愤而不奋,粪也。连汉语都说不好,还好意思出来说自己爱国。”说着,不屑的瞅了瞅血修罗。
“呃……和我有什么关系?”血修罗眉毛抽搐着,委屈的说。
“我点名道姓的说你了么?真是的,话题扯远了。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嗯……说到‘兵非益多也’。”
“哦,孙子曰,‘兵非益多也,惟无武进,足以并力、料敌、取人而已。’意思是兵员并不是越多越好,只是不要恃武冒进,要做到集中兵力、正确的判断敌情、争取人心就行了。”潇湘雨说着。
“嗯嗯。”血修罗一副受教的表情。
“作为将领,要懂得审时度势,借助地利人和,尽量做到不打无准备的仗,不打无胜算的仗。此次出征,我们并不算主力,我们的作用,就是从右路牵制敌人,如果有机会,截断敌人后援,便是立了大功。我们这里只有五千人,对付匈奴明显不利,匈奴的战马弓箭,绝对是我们的士兵抵挡不了的,所以,不宜正面交锋。”
“那你有什么想法啊?”血修罗问道。
“别都依靠我,先说说你的想法。”潇湘雨严厉的说,毕竟血修罗才是将军。
“嗯……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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