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小姐啊,可你除了这头衔你还有什么,无论沈小姐这会有什么,你都没有,昨儿个有了顾蝉露您还觉不够,昨晚上的心经你都白抄了,吵吧,回头等嬷嬷禀告了太后,咱们一个个的都发送回家才好呢,旁人不觉得丢人,你也不觉得,那你就在这儿使劲的吵,丢份儿的反正又不是我邓卉和沈家小姐,丢份的说到底还是您自己个儿。”
沈炜彤听着江娉婷说下的那话正要反驳,倒是邓卉把沈炜彤给护在了身后为着沈炜彤挺身而出,沈炜彤知道,昨夜里怕是江娉婷已经瞧见了,心里正泛着心虚,却见邓卉这般护着自己,心里稍稍有些感动。
“傻子,被人卖了你回头还要帮着人数钱呢,你就瞧着吧,有你后悔的时候!”江娉婷自知失态,自然不会再与沈炜彤与邓卉纠缠,她今日嫉妒蒙了眼,太过冲动了些,沈炜彤有人护着,她斗不过,可不能够丢了母家脸面,冷冷的瞪着邓卉与沈炜彤一眼之后,只气恼的拂袖离开。
彼时,紫宸殿内,通政司副使顾大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那儿哭泣,一字一句的在那儿说着“请皇上为我做主,为我孙女蝉露做主,我蝉露去的实在太冤了,她那么年轻啊,求求皇上,严惩真凶!”
自来到紫宸殿后,顾老大人就没曾停过,哭的萧歆宸心烦不已,这顾蝉露自己不贤,累了自己的名声不说,现如今竟然还一把头把自己给吊死了,惹来这一桩荒唐事,真不知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够了!顾老大人这一番哭的吵吵闹闹的,你真把这儿当菜市口呢,你说真凶?何来真凶?你家孙女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她是自己吊死的,朕拿什么真凶给你,那根白绫吗?自己的孙女自己管教无方,现如今来找朕的麻烦,你意欲何为,别以为仗着自己是个老臣朕就不能够办了你,你这些年仗着手中职权,压了多少奏折,收了多少银两,中饱私囊的你真当朕是眼瞎了不是。”
皇帝一声怒喝,吓得顾老大人身子一抖,打了激灵,一下子把要哭的话尽数的吞进了肚子,通政使司,设通政使,负责内外章疏、臣民密封申诉等事项,上达天听,下达臣民,多少参政要官员的折子便是从他们手上过来的,自然得了信儿的那些官员便会通过手中的钱财来买这一封奏折,这顾老大人这些年一直在这四品官位上不愿意往上升迁,只因为那是个肥缺,比起调往任何一处,这里挣得钱实在是要多得多,哪怕这是徇私枉法,可已经习惯捞钱的顾老大人因为这个职位把一家老小都养的甚好,早已经离不开了。
此刻听得皇上如此之说的顾老大人只觉得自己委屈,自己死了个孙女,这债主都还没找到,竟然被皇帝给撂了老底,心有不甘的,只能够忍了这口气,憋下了许多话,沉默着低下头,只在那儿不断的抽抽着鼻涕,将自己变得极度委屈的样子。
“你说你要个凶手,昨日里,你家孙女害的嫡公主心疾发作差点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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