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些手脚,轻而易举。”
“用不着,保住了安昌居那位的命,那梁侧妃那儿用不着我们动手,这两个人就会掐的你死我活,她们一向抱团,可今天竟然来了个窝里反,两个人现下势同水火,哪里还用得着我们去多做什么,再说了,李忠亲自送去的人,必然都是王爷手里的亲信,现下,王爷有心治理府中诸事,若我们插上一脚,岂不自讨晦气。”
梁廷容,柳茯苓,她们两个不用人动手都会互掐,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的,可穆昭静根本也没把她们放在眼里,眼下,萧衍已经做出了惩罚,自己再出手,没必要!
要紧的根本不是别的,而是萧衍的心,再不会回来了,而自己的心,又要怎么办?
眼瞧着穆昭静在一旁怔怔出神的厉害,桂鑫嬷嬷只为其叹息着,出主意道“要我说,倒不如先把那中馈抢过来,倒是要紧的,王妃是个不顶事的,她哪里能管那些东西,侧妃您从小跟在夫人身边管家,那些东西都是信手捏来,倒不如,明儿个您去王爷那儿说说,就说是帮衬着点儿王妃,这样一来二去的,您见王爷的机会多了,往后,自然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你当初若是早听嬷嬷的,不跟王爷闹气,早早有了孩子,这会儿,就是为着你肚子里的孩子,王爷也不会真冷落了您,您只管瞧瞧这府里头的那些侧妃庶妃,哪儿个没有个孩子傍身,您呀,就是太拧!”
情情**这种东西就好像是天上的云彩,看得见摸不着,要那东西做什么,王府里的实权孩子才是最最重要的,旁的那些都有什么,桂鑫嬷嬷就是想不透,那东西,要来有什么用。
“睡吧,王爷有意抬举王妃,就是我不去搭把手,他只怕也会找好了人亲自给王妃撑腰掌家,王妃顶事不顶事有什么好稀奇的,要紧的是王爷他高兴捧着,哪怕她这会更傻一点,见人只会傻笑流口水,王爷也会帮着她坐稳这王妃之位,我若凑上前,反倒只会厌恶我,自讨没趣,罢了,空想什么,只要没少了我们吃穿就行。”
眼瞧着桂鑫嬷嬷的脸又耷拉了下来,一旁站着的穆昭静自去矮榻上,把萧衍睡过的枕被抱着去向了自己的拔步床,枕在那枕头盖着那被子,贪恋着这屋子里男人留下的最后一点点气息,反宽慰着桂鑫嬷嬷起来。
桂鑫嬷嬷无法,也只能摇了摇头,为她把帷幔拉下,吹熄了灯,自己则守在了外头,在不言语。
当屋内的烛火被吹灭的那一刻,抱紧着萧衍所盖过薄被的穆昭静自眼中滚落着两滴泪水……
不出穆昭静所料,萧衍在第二日便将从小教养他长大的扶眉嬷嬷送来,亲自教导洛卿语学习掌家之事,除却扶眉嬷嬷外,另有三位教习先生,负责教习洛卿语珠算,算学等各种诸事,外头更是让那些府中管事把多年来的账册交来洛卿语出,让其好好学习。
洛卿语望着恨不能有她半人高的账册,以及府中出纳,等各种本子,一个头两个大,差点没能把下巴掉在地上,这下子好了,她可真真有的玩儿了……
望着那些账册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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