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
“可他不也成天把韩冬儿挂在嘴边吗?现在更加过分,还让韩冬儿做了他的秘书,成天在他身边晃悠。他这样子,换了哪个女人受得了?”莫念念就着方锦的话反问回去。
如果说她的做法,不是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的,那季然的做法又是哪个女人可以受得了的?
“可现在不是你想挽回感情吗?”方锦抓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念念,如果你真的还爱着季然,还想斗败韩冬儿那个女人,你就不能给人抓住把柄来攻击你。”
不错,方锦说得对,如果连她被人乱嚼舌根,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韩冬儿?不管她最终会不会和季然走到离婚那一步,她行得端坐得正,为什么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警局,整个重案组以空无一人的状态持续了两个小时后,才见有人回来。
而在这两个小时里,严斯就这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韩冬儿交给他的那摞琐碎案件,看得快要石化了。
他严斯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在调到京城之前,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经他手所查获的毒品不计其数,经他手抓到的贩毒的,吸毒的更是数不过来。他从警十二年了,绝对算是业绩丰富,调到这重案组,无非是看重季然的名声,想在他手底下有所作为。
可是谁知道流年不利,竟然犯在小人手里。韩冬儿那个死女人,不过是仗着做了季然的秘书,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他当成一个小喽啰差遣来差遣去的。
先是找了个借口,赶他去挤公交车,把他骗到四环路。跟着在被他识穿之后,那个死女人又以所获消息不一定准确为由,让他蹲守在四环路。这也就算了,他当他拿到的是第一手的消息,蹲守四环路就蹲守吧!
没准儿真让他那么好运气,把那个二级重犯给抓了。
可谁曾想莫名其妙的那死女人又来一通电话,把他给召回警局来,说是首长的重要命令。然后他回来了,然后看到的只是人去楼空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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