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季萧!”身边的元力阻拦不及,只好出声叫他。谁知季萧仍大步往外走。这孟婆也是固执非常,守着自己的条件不肯变动。司缘尘见季萧都要跨出那门槛了,转身也欲追季萧而去。“公子留步,你当是个聪明人,可想清楚,眼下这机会只有一次,此毒不解,虽不危及公子你的性命,可每逢每月十五你定当受毒火唑心之痛。”孟婆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让已经快至门边的季萧听见了。他站在那不再往外走,转过身来,冲着仍在孟婆身旁的司缘尘和元力吼道:“还不走?!”司缘尘定在那没有动弹,眼神示意元力去安抚住季萧的情绪。
季萧自己也纳闷得紧,在听那孟婆说让自己喝那什么忘尘汤过奈何桥之时,自己心中也还只是有那一丝丝的不甘和不舍,却不曾想,在听到那孟婆要让司缘尘取她那奴女的时候,心中竟不爽万分,跟谁要抢了他的所有物似的,气得不行。
“哎……”元力小跑着到季萧身边,“你别任性。我们许是还可以和孟婆商量的。”元力忙安抚季萧的情绪,他人不聪明,只好不停的反复几句话。
司缘尘站在孟婆旁,再次开口:“敢问孟婆,还有什么别的代价可做交换?”他一袭长衫,俊朗万分,却因这两个条件,眉头微蹙。
“怎么,公子是看不上老身这奴女鄂蓉不是?老身这奴女虽不说倾国倾城,却也是貌美如花的女子。这爱慕她的男鬼也自当有不少。公子可不必这般为难。”孟婆见司缘尘这般,心下对他的心境也有丝丝了然,看惯了这么多的红尘琐事,若在看不出这两人间的猫腻,她这孟婆也实属白当了。
“不过公子,尔等不愿也无妨。可老身却只有这两个交换条件。眼看着再过几日就是十五了,老身也不多说了,给你们一天时间,你们自己想想清楚吧。”语毕,她转身便往厅后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三人眼前。
“三位公子,”那名被孟婆唤为鄂蓉的奴女上前,“婆婆说让奴婢带三位下去休息。”
“有劳姑娘了。”司缘尘谢过,又去临门处拉过依旧站那一动没动的季萧,便跟着鄂蓉往暂住处走去。
所幸孟婆这宅邸并不小,留出的房间也多,三人被带到并排的三间厢房前,鄂蓉便退下了。
司缘尘带着季萧走进季萧的房间,将他按在桌边坐下,见他的情绪依旧不太对劲,也不出声打扰他。虽说未见过毒火唑心之痛到底如何,可他现如今却是一丝一毫的痛苦都舍不得季萧受的。过几日便是十五,想来,他还是得去找孟婆寻求季萧解毒所需的十全汤。可现如今见季萧的情绪如此低迷,他也不放心走开。可他素来又清冷淡然惯了,要让他出声安慰他,他也实属不会那些哄人的话语。只是见季萧这般,他的心情也是万分的不好受。
司缘尘喊来元力,让他顾着点季萧,他自己再去寻那孟婆。
司缘尘再次看了眼季萧,这小子,虽然脸色发青,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竟让他觉得有那么些的“可爱”?摇了摇头,感叹了下如今的自己怎会这般,想来是和季萧呆久了的缘故。摆了摆衣袖,司缘尘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