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近乎抓狂,厉声吩咐下属立刻把人抓出来。
棚顶上却又传来薄凉讥诮的声音:“识时务的,就收了手走人还能留一条命,别逼着爷亲自动手。”
“嗬,你今日撞破了我们的好事,这条命也得留在这了!”
女人一挥手,下属持了消音手枪立时对准了棚顶,砰砰几声闷响之后,是一片死寂。
而棚顶上再无声音传来,仿佛方才一切都是错觉而已。
女人得意的扬唇笑了笑,不自量力!
她转过身去复又向静微身前走去,孰料刚迈开一步,她忽然觉得颈子一凉,下意识的抬手摸去
那原本牢牢长在颈骨上的头颅,却因为这轻轻一摸,骨碌碌就掉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女人的头滚落在地上还圆睁着眼,而那身体,还笔挺的立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举着枪的那些人连扣动扳机都忘记了,就那样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棚顶横梁上,一身黑衣斜坐其上的男人,他的手间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把小巧的薄刃。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