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自怨自艾,强逼着自己忽略他对她的真心,执拗的相信蒋琬所说的,他不过是用柔情蜜意编了一张网,目的就是让她一辈子死心塌地做他的情妇。
要不然,他为什么连结婚的心思都没动过呢?
但她认为的三年昏暗无光的时光中,又真的连丁点欢愉都没有吗?
梦里面又回到那一年,一向忙碌的连睡眠六小时都不能保证的厉慎珩,腾出了几日的空闲,专程带她去度假过二十一岁生日。
帝都的繁琐事都被他推开,他不顾总统府的不满,厉秦两家长辈的不悦,执意带她去逍遥了整整三日。
那三日里,是她难得开怀的时光,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如在帝都时那样总是不肯给一个笑脸。
他的心情也很好,甚至在要回去的前夜抱了她说过那样一句:真想把所有的一切都丢掉,就我们两个人,永远待在这里。
她却讥诮了一句:你舍得帝都的荣华富贵?到手的总统之位?别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诳我了吧。
当时,厉慎珩听完这句,很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