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肆赶紧扶了他往停好的车子那里走去,厉慎珩脚步虚浮无力,头顶烈阳白花花的光芒炙烤的人头晕目眩,厉慎珩平生都未曾有过这样狼狈时刻。
周娴很快收拾妥当出来,不过只随身带了一个小行李箱。
一看到厉慎珩脸色煞白摇摇晃晃硬撑着往前走,当即小脸一拉,毫不留情就斥责夜肆等人:“你们简直是在胡闹!”
“厉少性子倔,你们就不知道劝着点?他现在发烧快四十度,你们还让他顶着毒日头自己走?”
周娴板着脸,连珠炮的斥责夜肆,夜肆这样性子乖戾的人都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低头挨训。
“厉少,现在不是您硬撑的时候,我知道病情反复让您很焦躁,可您越是这样,伤就好的越慢,我是护士长,您现在要听我的!夜肆,你去调担架床过来,现在就去!”
夜肆赶紧去吩咐准备,周娴伸手扶住厉慎珩手臂:“您先回来等着,吹吹空调,万一再中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男人因着反复发作的伤情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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