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火烧火燎一般。
九月末的阳光依旧很烈,树梢笼罩下一片树荫,蝉鸣依旧在耳边缭绕。
公交车停下,静微上了车子,靠窗边坐下来,沉默的望着窗外。
一个人的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上辈子到死,她依旧是沉默懦弱的性子,唯一的一次大胆反抗,就是与厉慎珩永诀那一次。
这辈子,她想,她总不要再成为那样一个阮静微。
学校里的中午很安静,住宿的学生在宿舍里午睡,走读的还未曾到学校来。
晒的黑乎乎的男生在操场上顶着烈日打篮球,操场边的树荫下还有女孩子抱着水翘首看着鼓掌叫好。
静微远远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沿着小径边的树荫向教学楼走去。
一道矫健的身影高高跃起,手中篮球划出流畅弧线投入篮筐,漂亮的三分球,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厉慎珩抬手擦了额上汗珠,湿透的篮球背心被他脱下直接丢在地上,拧开一瓶矿泉水浇在头顶,这才畅快的舒出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