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跑过来“禀告将军,刚才崇光宫传信过来,说皇上已经回去了,只是刺客还没有搜到。”
电光火石间,冯妙虽然想不通全部关窍,却知道今晚的行刺一定大有问题。倘若她不明不白被带走,说不定几方牵扯下,就成了这桩诡异事件的替罪羊。
她听见侍卫的话,立即大声说“既然皇上无恙,何不先禀明太皇太后,请姑母放心。”她故意叫出“姑母”两个字,又假装口误,神色惊惶地匆匆掩住了嘴。
能管太皇太后叫姑母的宫女,可不多。龚亮在她身上扫了几眼,叫人松开她说“姑娘说的有道理,的确应该先去一趟奉仪殿,请太皇太后放心。”
第二天一早,在明堂等候皇帝召见的大臣们,没见着皇帝,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宫中半夜进了刺客,惊扰了圣驾,皇帝旧疾再次发作,罢朝一日。
拓跋宏尚未亲政,朝中重要事项,名义上是禀奏给皇帝,实际上却由内秘书令转呈给太皇太后处置。因此,罢朝一日,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皇帝旧疾发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群臣各自散去,只有北海王拓跋详没心没肺地说了一句“皇兄这身子,也忒弱了点,叫个刺客给吓病了。”
奉仪殿内,太皇太后一夜安眠,直到卯时初才起身。冯妙跪在地上,隔着帘子听着崔姑姑给她梳头、穿戴。龚亮身穿甲胄,可以不用行跪拜大礼,垂手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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