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可是你却是当了哑巴!你是何居心!”
一想起在御书房里,他可怜兮兮的贵在哪里,而作为他的儿子,作为他拉来想要替自己承担苛责的宁方远,竟然是就这么躲在哪里,一句话都不说!
天知道都差点儿要气死宁国良了。
宁方远被打了一巴掌,他转过头,舌尖儿轻抵内腮,最后笑了。
“父亲,是不是在您的心里,任何的好事儿都是二弟的,而我的作用,便是只能为您承担哪些莫须有的苛责,比如说,明明是儿子千辛万苦带着县主回来,可是您却是转头就能够按在二弟的头上,这么多年,明明儿子做了出色的事情,您眼睛都不眨的就给了二弟,而二弟做出来的那些糟心事儿,青楼闹事儿,强强良家妇女,却最后,都是被您放出了风声,说做这一切的人,是侯府大公子,而不是二公子?”
一番话,让宁国良顿时不自在了起来。
可是越是听宁方远这么说,地良缘便是越发的生气,他冷冷一笑,然后便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弟弟本就是比你好!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不干不净的血统,休想要混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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