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最近很是可疑,不但不出去打牌,还破天荒的下地干活,一边下地干活,一边还偷偷的往阮家族老那边走得亲近……”
安安这样一说,好像有些东西,真的就不一样。
里正陷入深思。
看了村长一眼。
他说道:“一会,我们一起去阮老大家走一趟,让人将阮老二家的给叫过来。”
村长慎重的点了点头,“好,我回去就通知阮家,让阮家的族长族老们都赶过来,有些事,绝对不能再姑息。”
*
再说那边。
四十大板打下来,又是县令吩咐的重重的打,阮老大虽然没死,但是却也只剩半条命了。
一屁股血,趴在那里昏了,半天才醒。
还是后来到的阮大保寻到衙门,叫了牛车,将他给拉回去了。
阮老大是个搬着门框子狠的,在牛车上趴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踹,却还是将阮大保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只说让阮大保回去就将安安那丫头关起门来打死。
阮大保抿着唇不说话,从衙门出来就一直没有说话。
事情的始未经过,他接阮老大的时候,就已经都弄清楚了。
他撰着拳,望着阮老大的眸子里尽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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