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走了出来。
“在。”
“你认为,这二十大板该打谁?”
“当然是阮老大。”
里正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那杀了阮家老三的程四当年居然没有被收监斩首,而是在外面逍遥。
原来,都是这个做兄长的收了钱主动要求私了不说,还往弟弟身上泼了污水。
说他这个做先生的持刀要杀学生。
这种人,就该狠狠的打。
“村长可在?”
“在。”
“你认为,这二十大板该打谁?”
“当然是打阮老大。”
村长看向安安。
心里有些愧疚。
当初阮靖云的后事,是阮老大一手包办,阮老大去报了案,又回来说县太爷英名,凶手已经审之于法,进了大狱,发配边缰充军三十年。
他回来说得一脸不愤,乡亲们虽然觉得杀人者抵命,可那家是大户人家,以银子抵了死罪充军也很正常,若说正接判了秋后处斩,倒还觉得不太对。
是以并没有人怀疑。
哪曾想,这人居然一直在城里消遥法外。
这也是,他们这些乡下人不经常进城,所以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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