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选择将当日之后全盘托出,以求解脱。”
她口齿清淅,用词精准,字字在理,并没有报案人常有的激愤,县令微微点头,“说下去。”
“小女子虽然没有读过多少圣贤书,但小女子父亲在时,也曾悉心教导,也知道古语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虽然程四是小女子的杀杀仇人,但小女子却仍然愿意选择相信他。”
阮老大差点跳起来,恨不得咬死安安,“县太爷不要听她胡说,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又脸朝安安,“你个死丫头,杀父仇人的话你也敢听,你也不怕你爹从坟头跳出来,打死你。”
县令冷眼看过来,自有一边的师爷收到眼『色』,指使衙役上前将阮老大拉住,“老爷没让你说话你不准说话,再喧哗直接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阮老大不管做声了,县太爷才继续看着安安,“你继续说。”
安安撇了阮老大一眼,“安安真的不知道大伯为什么如此愤怒,按您之前年说,并没有用恶言怂恿程四,还表示我爹也就是您的亲弟弟被杀之后您亦很是伤心愤怒,那不是更应该替死去的亲弟申冤主持公道吗?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