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改,当自己白写,自娱自乐好了。
想通这节,她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如果实在是为难,那不印也罢,就当是我写着玩儿……”
宁方远猛的一抬头,眸光犀利,“印,谁说不印?”
说话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张掌柜心里琢磨着公子如此脸『色』,却还坚持要印,必是因为刚刚说了那句,‘只要她敢写,他就敢印’的话,如果不印就是自打嘴巴,食言下不来台,才如此坚持。
他抬头祈求的看安安。
安安也和他想到一路去了,清了清嗓子:“方远哥哥……”
哪知才开腔,就只听宁方远将话本原稿交给张掌柜,并吩咐张掌柜。
“你现在就下去安排,务必好好的较验,想办法先拿了官签,然后,再选个好日子公开出售。”
张掌柜:“公子……”这本书的官签还真不好拿呢。
宁方远:“本公子如此安排自有道理,你只管去办就是了。”
张掌柜极有眼『色』,看得出来,宁方远是想和安安单独有话说。
他也想让出方便让安安劝自家公子,于是乎,没再说什么,拿了话本就出去了。
当然了,他出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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